陸天羽淡淡一笑沒有說話,但他的樣子誰都看出來了,肯定會答應的。
畢竟,他早就說話,會想辦法得到那復活甲的碎片的,就算耶律戰他們不讓他幫忙,他自己也會想辦法參與其中的。
陸天羽他們猜的沒錯,耶律戰的確打算讓他們尋找復活甲碎片,只是這個提議并不是耶律戰提出來的,而是中年人——
耶律戰的意思也和陸天羽他們猜的沒錯,他堅決不肯讓陸天羽知道復活甲碎片的事,倒不是擔心陸天羽他們知道這個消息后,會和他們搶奪,而是他純粹是看不起陸天羽他們。
在他的心里,陸天羽幾人都是螻蟻,根本沒資格得知這么重要的消息。
但中年人說服了他,理由也很簡單,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這話說的頗為冠冕堂皇,但憑耶律戰的頭腦和城府,他自然瞬間就明白了中年人的意思,沉默了下,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不過他嚴重警告中年人,絕對不能讓陸天羽他們打復活甲的主意,更不能讓他們拿
走復活甲!
中年人聞言笑了,道:“耶律少主不是看不起他們嗎?那還擔心他會搶走復活甲碎片?”
“哼,我是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可我不愿意冒任何風險。須知,螻蟻也是有力量的,有的時候,螻蟻甚至能搬到菊香,你明白我的意思!”耶律戰淡淡說道。
中年人臉色微變,點了點頭凝聲道:“耶律公子的顧慮有道理,我明白了,你放心,我會看好他們,絕對不會讓他們有任何可乘之機的,必要的時候,他們將會消失的!”
這話的語氣中透著殺氣,很顯然,中年人還沒過橋呢,就開始在盤算拆橋的事了。
火舞圣女聞言在旁邊淡淡道:“幾個螻蟻罷了,也值得你們下這種手?”
“怎么,火舞圣女心疼了?”耶律戰頓時不滿了,陰惻惻說道。
中年人沒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又怎么看不出耶律戰對火舞圣女的心意?
盡管他心底認為,耶律戰這種紈绔是配不上火舞圣女的,但以他的心計,自然不會把這種想法說出來,反而樂意看他們兩個針鋒相對。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嘛!火舞圣女對耶律戰的語氣很是反感,柳眉一皺道:“我怎么想的跟你沒關系,我只是要提醒你們一句,那陸天羽的戰道修為雖然不怎么樣,但禁制修為可是十方神境級別,氣煉修為乃是圣階,想殺他?你們
應該想想后果!”
“后果?哈哈!”耶律戰仰天一笑,而后道:“區區圣階氣煉師而已,能有什么后果?就算他認識一些個所謂的大能修士,那又怎樣?憑我等的背影,還需要怕他不成?”
耶律戰自然知道火舞圣女這話什么意思。
圣階氣煉師極其稀缺,因此,一般的修士見到圣階氣煉師都是極盡能力巴結,希望能從圣階氣煉師那里換取能保命的丹藥,或者,在關鍵的時候,能得到圣階氣煉師的救助。
當然,要說圣階氣煉師只對一般人顯得重要也不客觀,如耶律戰這樣的隱世門派的弟子,平時也會對圣階修煉石客氣有加,但那是平時!
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他們自然不會把狗屁的圣階氣煉師放在眼里。
莫說氣煉師,就算是圣者級別修為的修士,他們也不會放在心上的。
“至于十方神境級別的禁制修為,的確麻煩……不過,要不是因為他的禁制修為,你以為我會答應讓他們參與到這件事中來嗎?”耶律戰冷笑著說道。
火舞圣女聞言頓時氣結,張了張嘴,卻也什么話也沒說出來。
中年人在旁邊看的心里暗笑,嘴上卻是勸道:“圣女,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一將功成萬骨枯,必要的時候,犧牲一些小人物也是應該的!況且……”
中年人看了耶律戰一眼道:“你們才是一起的,圣女沒必要總是向著那幾人吧?”
這話倒是讓耶律戰頗有好感,沖中年人點了點頭,中年人笑了笑道:“好了,我這就去把復活甲的事告訴那幾人,相信他們一定會很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