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耶律戰和火舞圣女,也沒想到云尚竟然會這么說——
以帝器法寶作為補償給陸天羽?
好大的代價啊!
且不說,帝器法寶有多珍貴,單憑云尚的身份,他有什么資格、有什么底氣這么說?
要是墨景的話,這話還有幾分可信度,可云尚不過是墨景身邊的隨從罷了。
似乎看出了眾人心里的想法,墨景在一旁開口道:“云尚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陸天羽,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給你一件帝器法寶,并且,現在就可以給你!”
她說話,手掌一番,就見掌心上光芒大放,一枚流光溢彩的玉簪出現在光芒當中。
這玉簪玲瓏剔透、碧玉流光,極其漂亮,再看其上流出的靈氣,確實是帝器法寶無異。
“帝器法寶這么不值錢了嗎?隨手就能送出?”齊天同張著嘴錯愕道。
他見過帝器法寶最多的人是陸天羽,但陸天羽也沒有大方到把這種東西隨便送人的地步,否則,他們幾個早就人手一件帝器了。
這個墨景到底什么來頭,竟然能隨隨便便拿出帝器法寶送人。
看火舞圣女和耶律戰的樣子,換做他們,他們是絕對不會這么做的吧?
“哼,殘缺的帝器法寶罷了!只有帝器的品質,沒有帝器的威力!”就在眾人感嘆之時,九膽吞天吼忽然在旁邊說了一句。
此言一出,中年人和墨景臉色微變,齊刷刷的看向這個除了塊頭外,哪兒都不起眼的大漢,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他們詫異的是,九膽吞天吼竟然能看出這枚玉簪只有帝器的品質而沒有帝器的威力……
北冥天對東湖老翁的狂妄沒有任何意外,這種隱世門派出來的人,大都如此——
他們習慣了一切都圍繞著他們轉,從來不會理會別人的想法。
當然,東湖老翁會暫時的服軟也沒有出乎東湖老翁的預料,再怎么說,陸天羽幾人對耶律戰他們還有些作用,因此,耶律戰還不會和他們翻臉。
“不過有件事可以肯定,我們和耶律戰的仇怨算是徹底結下了。就憑那位隱世門派少主的個性,他是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反抗他的!”
“我等剛才的做法,肯定會讓他心里大為不滿的。”北冥天淡淡說道。
齊天同聞言混不在意道:“不滿就不滿吧!我等和他們本來就不是朋友,也不需要他對我等滿意!況且,就算沒有剛才的事,他也不會對我等有好感的!”
“你們難道看不出來,他與火舞圣女的關系?”齊天同忽然說了一句,眾人皆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誰都不是傻子,自然能看的出來耶律戰對火舞圣女的暗戀之意,但不明白齊天同這個時候提起這個是什么意思。
提起火舞圣女,韓非也忽然想到什么,猶豫了下道:“天羽,有件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我還需要如此客氣嗎?你盡管說。”陸天羽說道。韓非點頭,而后把昨天和齊天同一起看到的一幕完完整整的告訴了陸天羽,而后道:“我和天同兩人雖然沒有猜測到那墨景圣女和耶律戰在一起說了什么,但看他們的表情,他們所談論的定然與你我以及火
舞圣女有關。”
“我還是不明白,這跟主人有什么關系?”山鬼說道:“主人與那火舞圣女并不熟悉……”
“你我當然會這么認為,但難耶律戰可不一定會這么想!”齊天同淡淡道。
山鬼頓時不說話了,耶律戰那般小心眼,他確實可能會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