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罵幾個可不是普通修士,黃鶴子說的話是真是假,他們應該能分辨出來的。
“可這里什么也沒有啊!”齊天同道。
陸天羽沉默了片刻后道:“先出去吧!或許我們遺漏了什么也說不定。”
眾人齊齊點頭,他們對復活甲的了解并不如耶律戰他們多,畢竟,他們的消息并不是從黃鶴子口中聽來的。
當下,幾人便朝洞外走去。
“對了,天羽,為什么敬亭山的反彈之力會從洞口竄出去?”齊天同問道。
其實,陸天羽和齊天同聯手,阻攔住了敬亭山的反彈之力,打通了這里的通道,只是他們并沒有完全阻攔住這里的反彈之力,還是有一絲泄露了出去。
這點,在一開始的時候陸天羽就預料到了!
敬亭山的反彈之力太強大了,陸天羽也沒把握能夠全部壓縮承受,齊天同想不通的是,那反彈之力怎么會從通道口散發出去,而不是從別的地方。
要知道,剛才韓非、北冥三老他們就站在銅帶內,敬亭山的反彈之力就是從他們身邊擦身而過的,萬一有什么意外的話,那可就糟了。聞聽到齊天同的話,陸天羽笑了,道:“我怎么可能讓大家出意外?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我二人無法完全壓制敬亭山力,因此我當時就在想,無法壓制的力量從那里散發出去比較合適,后來還
是決定從通道!”
“為什么?”齊天同問道。“因為通道是敬亭山唯一的開闊地!”陸天羽笑道:“你看整座山,除了這條通道外,還有哪里是開闊的?無法壓制的那股反彈之力其實并沒有多大的力量,要是從其他地方泄露出去的話,其力量不足以沖出
敬亭山,而沖不出敬亭山,力量就會郁積在敬亭山內部,到時候說不定會有什么危險。故而,從現成的通道泄露出去是最合適不過的。”
其實先前泄露出去的反彈之力力量并沒有多大,憑韓非等人的修為,稍微用些防御力量就能阻攔,根本不足以畏懼。反而,要是讓那股力量從其他地方往外沖散的話,可能會引起別的麻煩也說不定……
火舞圣女真的有幾分后悔,不該那么草草的結束和陸天羽的合作。
可若不結束與他的合作,一旦他拿走復活甲碎片,與耶律戰、墨景他們起沖突的時候在結束就晚了。本身作為隱世門派的圣女,火舞圣女自然知道耶律戰、墨景背后勢力的強大!
莫說陸天羽幾人僅僅只是普通的散修,哪怕他們中有準帝修為的修士,隱世門派也不會放在眼里的。要知道,幾大隱世門派的力量聯合起來,可是能代表整個大陸的!
當然,隱世門派不會隨隨便便聯合,但底蘊深厚的隱世門派,絕對不是陸天羽這些普通散修能抗衡的。
火舞圣女實在想不通,陸天羽幾人哪里來的膽子,想從老虎嘴里奪食。
想不通歸想不通,現在說什么都來不及了,一旦發現復活甲碎片,雙方必然會起沖突!
只能祈禱陸天羽等人好運了!
火舞圣女心里想道。
實話實說,她對陸天羽還是有幾分欣賞的,但也僅僅如此而已,在沒有別的想法。
她和陸天羽不是朋友!
“都已經好幾個時辰了,那陸小子到底行不行?”耶律戰又有些坐不住了,徹底恢復了修為他,不斷的在原地走來走去,有幾次甚至想要沖進通道內,被東湖老翁攔住——
他們對陸天羽沒有多大的信心,還是躲在外面保險些。
火舞圣女和云尚對耶律戰的焦躁反應沒有任何理會,俱是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又過了幾個時辰,眼看著天就要亮了,此時,莫說耶律戰,就算是火舞圣女和墨景兩人也有些焦急起來,幾次想要開口說話,但看到云尚一臉平淡的樣子,最終什么也沒說。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眼看著東方露出了魚肚白,再有一兩個時辰就要徹底大亮的時候,突然,通道內一陣磅礴的禁制之力侵泄而出——
“成了!”云尚猛地睜開眼,喃喃了一句。
火舞圣女四人卻還有些沒反映過來,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整個敬亭山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猶如帝陣一般,山石滾石、塵土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