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確實看出了些端倪……若是沒猜錯的話,云尚和墨小姐應該不僅僅是主仆關系,還有別的關系。”東湖老翁低著聲說道。
耶律戰聞言有些不滿,“這一點還用你說嗎?我是問你,他們兩個究竟是什么關系!”
他又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出云尚和墨景不是一般的主仆關系,一般的主仆關系,墨景會那么在乎云尚的意見,那么看重他嗎?
他想知道的是,墨景和云尚到底是什么關系!
“非主仆關系的話,那就只剩下一種關系了……”東湖老翁沉吟了片刻,附耳到耶律戰跟前說了一句。
耶律戰聞言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色道:“你說他們是那種關系?怎么可能,墨景是什么身份,那云尚又是什么身份?他們兩個怎么可能是那種關系?”
耶律戰實在難以相信他們兩個會是那種關系,畢竟,兩人的身份和地位差距太大了。
“公子說的是,這是老奴自己的猜測,具體是什么關系,恐怕只有他們兩個知道。不過,老奴想說的是,若是墨小姐成為墨氏掌門的話,身份和地位就不是問題了吧?”
東湖老翁也知道自己的猜測有些匪夷所思,但墨景和云尚兩人的表現實在很難不讓人往那方面懷疑。至于所謂的身份和地位,只要墨景成為墨氏掌門,這些就都不重要了。
耶律戰不說話了,他知道東湖老翁的話有道理,而且,仔細想想,一路走來,他們兩個的關系也確實有些古怪,要說他們是那種關系,似乎也沒什么不可能的。
“呵呵!”想著想著,耶律戰突然笑了,笑的很是得意,笑的東湖老翁很是不解。
“少主,你笑什么?”東湖老翁狐疑道。
“你說,要是墨氏知道他們兩個是那種關系的話,會怎么樣?”耶律戰陰惻惻說道。
東湖老翁聞言先是一愣,接著反應過來,也跟著笑了,道:“以墨氏的規矩,他們會被逐出門的!少主是想……”
想什么,東湖老翁沒直說,但已經是明擺著的了——
耶律戰抓住了墨景的把柄。
“看來,我得好好琢磨琢磨此事該怎么辦才行了!”耶律戰冷笑著,看向墨景的目光中充滿了得意之色。
似乎注意到耶律戰的目光,墨景扭過頭來,就看到耶律戰正陰笑著看著她,她心里忍不住一突,渾身不自然起來。
這副樣子更加讓耶律戰確定了心里的想法。
得意一笑,耶律戰又把目光投向了云尚。
此時,云尚正在與陸天羽交談。
經過了先前的事,兩人的關系似乎好了不少,但無論云尚還是陸天羽心里都明白,嘴上的說笑,不過是為了試探彼此的底細罷了。
云尚想知道陸天羽的來歷和修為、實力,想把他們收歸自己的麾下,成為他的幫手。
這樣,他日后的計劃,成功率就會更大了。
而陸天羽則是想從云尚口中了解到更多隱世門派的消息以及神緣大會的事。
兩人各有想法,但表面上卻是相談甚歡,給人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陸小友乃是禁制、氣煉、戰道三修的修士,且禁制和氣煉修為還那么強大,想來應該是師出名門吧?”云尚笑著問道。
陸天羽聞言心里哼了聲,果然還是來了。
但嘴上,陸天羽卻是不動聲色道:“小門小派罷了,不足掛齒,怎比得上云道友隱世門派的來歷!”
“什么隱世門派,別人的隱世門派罷了。”云尚說著,語氣中似乎有一絲怨氣。
陸天羽好奇道:“道友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