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陸天羽交談過后,他的觀念再次變了,他覺得,自己小看了陸天羽!
他的實力和修為肯定超過了自己的想象!尤其是,當陸天羽說出要獨得復活甲碎片時,看著他的眼神,云尚甚至有種心悸的感覺,這讓他很是錯愕,要知道,他出身隱世門派,出了少數的前輩高人,還從來沒人能給他這種感覺,但偏偏,這種感
覺在陸天羽身上出現了,他也是詫異不已。
“除了獨得復活甲碎片外,他還說什么了?”墨景對云尚的話不置可否,問道。
“沒在說什么……”云尚搖了搖頭,而后道:“墨景,我們得好好考慮考慮了,萬一陸天羽真的要獨得那復活甲碎片,我等應當怎么辦?”
“那還用說,神君之物,我勢在必得!”墨景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神君之物,哪怕是一枚小小的碎片,她也不會輕易讓出去,陸天羽不搶也就罷了,她或許會按照先前說的與之平分,但他若是想獨得,墨景絕對不會同意的。
“若我們打不過他呢?”云尚說道。
墨景笑了,道:“大師兄,你怎么了?你平時可是不會說這種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的,怎么面對那姓陸的這般謹慎起來?”
“就算我們打不過,也要打!我墨氏沒有貪生怕死之輩!”墨景淡淡的說著,語氣中充斥著隱世門派弟子特有的傲氣。
云尚也知道,自己這話確實有些不像平時該說的,但他從不會忽略自己的感覺。
他的感覺陸天羽不好惹,那就說明,陸天羽真的不好惹……
“好了,師兄,就算不好惹,我等也必須要與他爭上一爭,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神君之物被陸天羽全部拿走吧?別忘了,我們還給了其一件殘缺的帝器呢!”
墨景安慰了一句,而后轉移話題道:“對了,耶律戰剛才來找我了,想讓我對付陸天羽……”
“別這么做!”云尚沒等墨景把話說完便說道:“在沒有徹底搞清楚陸天羽的來歷之前,我等不應該與之起沖突,尋找復活甲碎片的事,還需要他幫忙。”
“大師兄這么看重他、這么確定他能幫我等找到復活甲碎片?”墨景實在有些想不通,平常傲氣張狂的大師兄今天怎么會這么謹慎。
云尚卻是說道:“那陸天羽乃是圣階氣煉師、十方神境的禁制修為,他若尋找復活甲碎片的話,會比我們要有優勢一些。”
這倒是,氣煉師和禁制一道的大能有一個共同點,即五官感知遠超于一般的修士。
普通修士感受不到的東西,他們肯定能感受的到,有陸天羽在,說不定真的能幫助他們尋找到復活甲碎片也說不定。
“還有,你要小心耶律戰,萬一被他發現我們的關系……”云尚說道。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墨景打斷了,道:“放心吧,大師兄,就憑那個草包,發現不了我們的關系的!”
“那東湖老翁呢?那老狐貍可是個有城府的人。”云尚問道。
墨景一愣,有些無語了。
大師兄說的對,要僅僅是耶律戰的話,他們自然不用擔心,怕就怕他身邊的那個東湖老翁,那可是個極有城府的老狐貍,自己兩人要是在他面前露出一丁點馬腳的話,就有可能被他看破。
而一旦被此人看破,便有可能傳回墨氏,而憑墨氏的族規,要是知道未來的掌門繼承人與門下弟子在一起,恐怕墨景和云尚兩人性命難保。
“那我們怎么辦?”墨景有些擔心起來,她不是擔心會被宗門處罰,而是擔心自己和大師兄的關系會被破壞。
云尚聞言沉吟了片刻,而后在墨景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墨景連連點頭。就在這時,兩人看到耶律戰朝這邊走來,俱是臉色一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