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墨景一愣,不明白云尚說的是誰。
云尚看了陸天羽一眼,淡淡一聲,“他!”
“他?”墨鏡狐疑,不明白云尚為什么這么肯定。
云尚提醒道:“你忘了,姓陸的想要獨吞復活甲碎片,我看他的樣子,并非作假,他可能真的想獨吞復活甲……你覺得,耶律戰會同意他這么做嗎?”
耶律戰肯定不會同意陸天羽這么做的,這點就算不用腦子也能想到。
“可耶律戰不是讓你幫忙殺掉陸天羽嗎?”墨景說道。
“我會想辦法把此事拖到找到復活甲碎片,到時候他們兩個起沖突,我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陸天羽有沒有這個能力殺掉耶律戰和東湖老翁。”
“我不擔心耶律戰這個紈绔,他的修為和實力固然強,但這種人太狂妄、太目中無人了,與陸天羽那幾人對戰,未必能贏。我擔心的是東湖老翁,這老家伙的實力很強!”“東湖的實力和修為確實很強!我聽掌門說過,此人以前是保護天門掌門的,只是年紀大了,修為遲遲沒有精進,才轉而保護耶律戰。但他的修為和實力還在,若陸天羽僅僅只有十方神境的禁制修為和圣階
氣煉修為的話,恐怕不會是東湖老翁的對手。”墨景擔憂著說道。頓了頓,她又說道:“對了,你覺得他身邊的那幾個人怎么樣?我總覺得,他身邊的幾個人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尤其是他的兩個仆役、三個老家伙和那個大塊頭……我總感覺,他們的實力可能要遠遠
超出我們的想象。”“這一點,我也有所察覺。”云尚點頭沉吟著道:“上次他那兩個仆役擊退耶律戰和東湖老翁的事你我也看到了,平心而論,換做我,在當時那種情況下,也沒有反手之力……但僅憑此還是難以判斷他們的修
為,你應知道,那東湖老翁也并非泛泛之輩。”“倒是那大塊頭和三個老家伙值得注意,但這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耶律戰的身份!天門乃是隱世門派,隱世門派意味著什么,散修們應該清楚,搶東西他們或許有膽量,殺掉隱世門派的繼承人,他們未必
有這個膽子。”在云尚看來,陸天羽他們想獨得復活甲碎片的確是膽大包天,但他們敢有這個想法,卻未必敢殺掉耶律戰,兩者的后果差距太大了!
陸天羽會缺法寶?
這話要是讓韓非、北冥三老等人聽到怕是要把大牙都笑掉了。
作為帝尊和神君繼承人、圣階氣煉師,陸天羽多的是高等階的法寶,別的不說,光那七柄伏羲劍,就足夠讓火舞圣女這些隱世門派的弟子羞愧了。
更別提,陸天羽身上最強的東西并非是所謂的帝器法寶,而是神君之力。
當然,這些陸天羽自然不會告訴火舞圣女。
聞聽到火舞圣女的話,陸天羽笑了笑,道:“圣女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在下自由散漫慣了,適應不了門派的生活,還是不給圣女添麻煩了。”
“我知道圣女擔心什么,圣女大可放心,就算我與云尚聯手,也絕對不會做出傷害圣女的事。至于那死亡之鳥和復活甲碎片,在下只能說,各憑本事。”
陸天羽這話說的很平淡,但停在火舞圣女的耳朵里就有幾分狂妄了,她臉色一沉,寒聲道:“你真以為,憑你圣階氣煉師和十方神境的禁制修為,能是我們幾個人的對手?”
“你若搶死亡之鳥和復活甲碎片,就是與我等為敵!”火舞圣女警告道。
她的意思是,他們幾個是隱世門派的弟子,在這件事上會站在一起,但陸天羽卻是淡笑一聲道:“圣女真以為,你們幾個能夠一條心?”
火舞圣女聞言,下意識的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卻是什么也沒說出來。
陸天羽說的有道理,他們幾個根本無法一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