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尚聞言身子一頓,但很快便恢復正常,朝前走去。
“怎么回事?云尚怎么又來找你了?”韓非走過來說道。
對韓非等人,陸天羽自然沒有隱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聞聽到云尚是來請陸天羽斬殺耶律戰的,幾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齊天同嘖嘖道:“真是沒想到啊,還沒找到復活甲碎片,他們五個倒是起了沖突了。”
“這有什么,他們五個本來就不是朋友。”北冥地說道。
韓非則是道:“你沒有答應他被!”
陸天羽搖頭,“這等冒險的事,我怎么會答應。”
“就怕我們不是哈耶律戰,耶律戰會主動送上門來。”北冥天說道。
陸天羽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哼了聲道:“他不招惹我便罷,若送死我便成全他!”
說完,陸天羽停頓了下又道:“不談他們的事了,我們去尋找復活甲碎片吧!”
幾人點頭,當即開始在山洞內尋找其復活甲碎片來。
云尚回去后,墨景和火舞圣女的話也說完了。
“怎么樣,大師兄,姓陸的答應了嗎?”墨景沒有注意到云尚的表情問道。
云尚搖頭道,“陸天羽沒有答應。”
“怎么,他怕得罪天門?”墨景說道。
見云尚點頭,她便忍不住哼道:“真是膽小!”
云尚沒有說話,其實他心里也清楚,這件事上,陸天羽會拒絕實在很正常了,正如他所說,因獨享復活甲碎片而開罪耶律戰、開罪天門和殺了耶律戰得罪天門完全是兩碼事!
換做誰都會知道如何選擇的。
“那現在我們怎么辦?任由耶律戰握著你我的把柄,肆意威脅我們?”墨景急了,若是如此的話,她寧愿將此事公開,起碼不用受人鉗制。
“你不用著急,事情還沒有到無法緩和的地步,慢慢想辦法吧!”云尚安慰了一句,但心里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頓了頓,他轉移話題道:“你那里如何?火舞圣女怎么說的?”
“她自然很憤怒,但也絕不會因為這件事就與耶律戰動手的。”提起這件事,墨景也是有幾分無可奈何。
她這邊的情況看上去沒有云尚那里遭,起碼,火舞圣女聞聽到這件事后非常憤怒,但她也僅僅是憤怒罷了,想指望她因為這件事就與耶律戰死戰根本不現實。
畢竟,天門不是一般的小門小派!
要是耶律戰真做了那件事倒還好說,可那件事沒做成,火舞圣女沒有什么損失,自然不可能與耶律站拼命。
“我現在有些后悔把這件事告訴火舞圣女了。早知道,我就應該先把這件事做成后在告訴他的。那時候,她憤怒之下,未必會相信耶律戰的話。”墨景有些懊悔。
要是她先幫耶律戰做成這件事,火舞圣女必然會與耶律戰拼命的。
只是云尚聞聽到她的話卻是搖了搖頭,知道墨景幸好沒這么做,否則,殺了一個耶律戰多了一個火舞圣女,不過是白忙活了一場罷了。
“行了,車到山前必有路,這件事暫且擱置,我們先找復活甲碎片。”云尚說道。
墨景有些喪氣道:“找它做什么?就算找到了又能怎么樣?耶律戰掌握你我的把柄,他一句話,我等還不是要把復活甲碎片乖乖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