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還沒說完就被火舞圣女打斷了,道:“你搞錯了,我們并非是一起來的,不過是順路罷了,請耶律公子勿要自作多情!哼!”
重重的哼了一聲,不在理會耶律戰,火舞圣女看向陸天羽道:“陸道友,不介意我與諸位一起吧!”
“你敢!”耶律戰聞言下意識道。
陸天羽笑了,抬頭看向耶律戰淡淡道:“耶律公子是在威脅我嗎?”
耶律戰沒有說話,但臉色陰沉的樣子分明就是威脅。
“本來我還在想拒絕火舞圣女,怕她有什么危險我們擔待不起,但現在嘛……呵呵……”陸天羽冷笑了一聲,沖著火舞圣女道:“圣女,一起吧!”
“好!”火舞圣女點頭,而后兩人便在耶律戰憤怒的目光中走出了山洞。
只留下耶律戰在原地不斷的憤怒大罵,“氣死我了,氣死我了!該死的,陸天羽竟然敢跟我做對,那火舞圣女竟然敢那么說我……墨景,你是怎么辦事的?”
他一副命令的口氣讓墨景大怒,道:“耶律公子請注意你的身份,你不是我的主人,我也不是的手下,不要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跟你用這種語氣說話又如何?我告訴你,我已經知道你和云尚的事了,我勸你對我的態度好點,否則……”耶律戰冷冷的威脅道。
其實要換做平時,縱然掌握了云尚和墨景的把柄他也不會這么跟他們說話的,狗急跳墻的道理他還是懂得,但他此時正在氣頭上,加之被墨景頂撞,說話自然就有些肆無忌憚了。
他肆無忌憚,墨景也怒了,道:“耶律戰,我警告你,別以為你握有我和大師兄的把柄就能讓我等肆意聽令與你。大不了,我們大家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你有什么資格說這話……”耶律戰哼道。
眼見兩人越吵越激烈,一旁的東湖老翁連忙勸道:“少主,別生氣了,墨大小姐也并非要故意激怒你的,火舞圣女想做什么,他也管不了。”
耶律戰狂妄,但東湖老翁穩重,他自然知道,就算握著云尚和墨景的把柄,也不能激怒二人,否則,墨景真要來個魚死網破,大家都沒好處。
東湖老翁說完后,見兩人還沒有消氣,便又沖云尚示意了一眼,示意他說話。
直到此時,云尚才緩緩開口道:“大小姐,眼下最重要的是尋找復活甲碎片,至于其他的事稍后再說,我想耶律公子沒有那么卑鄙,會拿你我的事來要挾我們,對吧?耶律公子?”
云尚的話明顯有給耶律戰下臺階的意思,耶律戰此時的情緒也少有平復,哼了聲沒有說話,但已經不在于墨景爭吵了。
他不說話,墨景自然也不會在與之浪費口舌。
其實,正如耶律戰所說,她并沒有能威脅耶律戰實質性東西,畢竟,耶律戰想要用卑劣手段得到火舞圣女的事沒有成功,僅僅是有這個想法,并不能把他怎么樣的。
她之所以強硬態度與耶律戰爭吵,不過是為了讓他知道自己的態度,讓他知道自己并不會因為這件事,就任由他羞辱。
眼見兩人冷靜下來,東湖老翁連忙說道:“少主,我們現在怎么辦?復活甲碎片……”
耶律戰聞言哼了聲,看向云尚道:“云尚,你剛才為什么想要跟著陸天羽一起外出尋找,難道你們兩個在密謀什么不成?”
耶律戰固然狂妄,但并非無腦之輩,否則也不會被天門立為未來繼承人,他知道,自己掌握云尚和墨景兩人的事有利有弊。
好處便是能夠逼迫他們兩個為自己做事,但壞處,可能會引發兩人的啥心。
他心里也清楚,憑自己的身份,云尚和墨景最多只敢有殺自己的心,而不敢付諸任何行動,因為他們了解天門的實力和勢力!
只要他們敢對自己下手,無論他們做的多嚴密,都一定會被天門查出來的!
這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