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確實有恭維陸天羽的意思,但也在堵,她相信陸天羽肯定不會平白無故的放了死亡之鳥的,肯定會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
“天羽,你真的會放過死亡之鳥?”齊天同問道。
“暫時是這么想的,但還要看他的表現。”陸天羽說了一句,眾人疑惑不解,不明白他所為的表現是什么意思。
陸天羽也沒有解釋,只是看向云尚和墨景兩人道:“你們放心,我答應你們的事不會變。若我真的決定放了死亡之鳥的話,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我相信陸小友!”云尚笑了笑,對陸天羽越發的佩服了。
就如墨景剛才的那番話一樣,陸天羽的這句話,不論真假,都足夠讓云尚和墨景舒心了。
“聽你的意思,你還會去見死亡之鳥?”北冥天問道。
“自然,你忘了,我當時就說過,還會上門拜訪的。”陸天羽淡淡說道。
“可你怎么就確定他這次會見你?”韓非好奇道。
一旁的齊天同想起了什么道:“我想起來了,你離開之前曾給過司徒尚香一枚丹藥,那是什么丹藥?”
“一枚普通的丹藥,對你們來說沒什么用,但對司徒尚香來說用處很大,那枚丹藥能夠保證它腹內的胎兒安穩降生!”陸天羽淡淡說道。
眼見眾人面露不解之色,知道他們在想什么,陸天羽主動解釋道:“死亡之鳥乃是妖獸,司徒尚香卻是人族,人妖結合,你們說,她腹中的胎兒會正常嗎?”
這倒是,妖獸和人族結合,腹中的胎兒必然不正常,能不能生下來都是不確定的。
“所以你給了她一枚丹藥用來保胎?只是未必能保得住啊!”北冥天說道:“以前也有個人族和妖族結合的實力,但所孕育的嬰兒,大都在腹內夭折,就算生下來,也活不了多久。”
“妖族和人族畢竟不是同類,你的丹藥未必有用!”北冥天不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因此,他不覺得,陸天羽的丹藥能保住司徒尚香腹中的胎兒。“僅僅一枚丹藥自然保不住,但我有辦法,就看死亡之鳥愿不愿意我幫忙了!”
司徒尚香匆匆離開大殿,去詢問她的那位“夫君”了。
看著她的背影,齊天同不解道:“天羽,你好像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死亡之鳥的事?”
“我確實不知道該怎么說……難道直接告訴她,你的夫君是臭名昭著的死亡之鳥,它跟你在一起是別有用心想要害你?”陸天羽說道。
“不這么說,還能怎么說?”齊天同沒覺得這么說有什么不妥。
韓非知道陸天羽在想什么,道:“天羽的意思,并不是說這件事不能說,而是要掌握方法。你也看到了,司徒尚香就是個普通人,你直接告訴她的話會嚇到她的。”
“但這是事實!你現在不告訴她的話,才是真正的害了她!誰知道死亡之鳥什么時候會突然獸性大發?到時候,莫說司徒尚香,恐怕整座昆侖城的人都會遭殃。”齊天同說道。
他的話自然也有道理,而且比較符合火舞圣女、北冥三老甚至墨景心里的想法。
直接告訴司徒尚香雖然會傷到她,但現在不告訴她,以后她可能連命都丟了。
反倒是云尚支持陸天羽的想法,淡淡說道:“齊小友,你放心,死亡之鳥絕對不會傷害司徒尚香乃至昆侖城的人的。但若我們把事情直接告訴司徒尚香的話,則不好說了。”
“什么意思?”齊天同不明白云尚的話。
云尚剛想解釋,司徒尚香這時從外面走了進來,對著陸天羽幾人道:“不好意思,幾位真人,我家夫君……還是不肯見幾位,恐怕要勞煩幾位白跑一趟了,真是不好意思。”
司徒尚香一臉歉意,事實上,她剛才去跟他夫君說這件事的時候,她的那位夫君很反常的把她大罵了一頓,罵的她委屈不已,但面對陸天羽幾人的時候,卻沒有任何表露。
陸天羽聽到她的話,自然沒有為難,只是道:“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們早就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不過,麻煩你告訴你夫君,我們還會再來的。”
“這……”司徒尚香有些猶豫。
陸天羽從身上掏出一枚丹藥遞給司徒尚香道:“你把此物給他看,他不會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