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尚不相信憑陸天羽一己之力能抵擋的住隱世門派。
實際上,這根本就是不用想的事,陸天羽絕對不可能憑一己之力對抗整個隱世門派。
“誰說我是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隱世門派了?我還有很多的朋友兄弟。”陸天羽淡笑道。
云尚無語,道:“你知道,我并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我還是那句話,我要保的人,誰都不能傷害。云尚道友,我知道你是好意,但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任何人都無法改變我的決定。”
“當然,我不會強迫你與我等一起,你做到這種地步已經夠了,我很感激、若你現在離開,我絕對不會有任何埋怨。”陸天羽淡淡說道,言語很誠懇。
在這件事上,云尚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遠遠超過火舞圣女,若他現在離開,陸天羽的確不會對他有任何埋怨,相信其他人也不會。
“我不是這個意思,陸小友要做的事,在下定當舍命相陪,在下只是不明白,你為什么會對死亡之鳥這么上心?他不過是只妖獸,而且,與你相識的時間也不長!”
云尚的確想不同,要說是韓非、齊天同這些人也就罷了。
畢竟,他們與陸天羽乃是生死之交的好友、兄弟,陸天羽為了他們與隱世門派抵抗,倒也能說的過去,但為了死亡之鳥,怎么想都覺得不值得。
一來,他是妖獸,與陸天羽非同類,二來,陸天羽與他認識的時間也沒有多長……
云尚怎么都不明白,陸天羽為什么寧愿與隱世門派抵抗,也要保住死亡之鳥。
其實,這個疑問不僅僅云尚有,就算是韓非、齊天同他們也很疑惑。
陸天羽的態度前后差異太大、太反常了。
畢竟,之前他還說要斬殺死亡之鳥的,現在卻是如此力保……
換做誰,都會想不通。
只是韓非和齊天同無條件相信陸天羽,才沒有問這件事。
……
聞聽到云尚的話,陸天羽沉默了片刻后,緩緩說道:“我曾經有只鳥類仆役坐騎……”
“和死亡之鳥是同類?”云尚愣了下問道。
陸天羽搖頭,“不是。”
接著,他便把蒼雀的事說了一遍,后道:“它曾經跟我說過,神道對妖獸和魔修是不公平的,因為大家都是依靠神道修煉的生靈,但妖獸卻始終為人族所欺凌!”
“人族常說,弱肉強食,他們肆意屠戮妖獸,甚至導致某種妖獸種族毀滅,但在他們看來,這并沒有任何過錯,他們也沒有任何反思,那么,人族為什么又要強迫妖獸一族呢?”
“這……”云尚怎么也沒想到陸天羽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來,語氣一滯,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平心而論,陸天羽的這番話并沒有錯,起碼,表面上沒有錯!
畢竟,在人族的心里,妖獸一族只分兩種,一種是有用的,一種沒用。
沒用的都是低等階妖獸,有用的自然是死亡之鳥這種,能夠證明自己實力,或者說,玄丹、皮毛等都可以用來煉制法寶的特殊妖獸。
至于,人族這么做,會對妖獸異族產生什么影響,沒有人會去想的。
人族的潛意識里,人族是最強大的。
陸天羽看著云尚的樣子,淡淡說道:“是不是找不到理由反駁我?其實,你的反應反倒出乎我的意料,讓我有幾分刮目相看。”
“怎么說?”云尚一愣,不明白自己的反應為什么會讓陸天羽刮目相看。
“很簡單,今天站在這里的如果不是你,而是其他人,他們一定會找出無數種理由來反駁我的話,而是你沒有,足以說明,你還是有幾分與眾不同的。”陸天羽說道。
云尚卻是有幾分哭笑不得,這算是夸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