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韓非想了想老實說道。
陸天羽和他們說過不少有關成帝尊的難處,但韓非現在想想,似乎他說的那些,自己都沒記住。“天羽說過,無論是成為帝尊和神君,都必須要經過的一關是,承受自己曾經打出的傷害!意思就是說,現在我們打出去的一招一式,對別人造成的傷害,在我們成就帝尊的那天,都會一一還回來的。承受
的住,我們就有可能一步登天成就帝尊,可承受不住,就會毀滅與神道之下!”齊天同說道。
韓非也想起來了,道:“天羽確實說這番話,他當時還勸我們要謹慎殺人……”“沒錯,可惜,我們都忘了。”齊天同感嘆著說道:“我們跟在天羽身邊很少傷人、殺人,但你我的這種想法并沒有改變,反而隨著修為越高、實力越強,想法也越來越強烈!幾乎每次與他人產生沖突的時候
,總是必不可免的產生這種想法。”
“是啊!你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的確如此,你我在很多時候確實忍不住殺機,但似乎每次都是天羽先動手的,然后……就沒我們什么事了?”韓非越想越覺得齊天同的話有道理。
但在仔細想想,他們有這種想法,但沒有付出行動的緣故是因為每次都是陸天羽先出手。
陸天羽的實力比他們強,每次都能很好的控制住局面,也自然就省去了他們出手的麻煩。
齊天同不說這件事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么,現在想想,陸天羽似乎都是有意為之——
他把未來有可能面對的危險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確實是這樣。”齊天同點頭,“我也是偶然才想起這件事的。你看看當初我們剛認識天羽的時候,他是什么樣子?一個人面對上前門派!現在,他有這個心,但做法卻柔和了許多。”
“可笑的是,我們居然把他的話拋之腦后,我想這就是我們和他之間的差別吧!”韓非感嘆著說道,言語中有些自嘲。
“天羽幫我們真的很多,若沒有跟著他,我現在還修煉不到如今的境界。”齊天同說道。
韓非點頭,緊接著又笑道:“論資格,他都能當我們師父了。”“哈哈,也是!要不,找時間我們就這么沖他喊一聲,看看他什么反應?”
火舞圣女承諾會盡量阻止冰寒圣女前來報復,陸天羽自然很感激,但他還是說道:“圣女今日前來,能說出這番話,不論做不做得到,在下都很感激——”“不過,在下還是想請圣女回去轉告你們家的掌門和長老一聲,大能修士非修為高、實力強才能稱得上大能修士!沒有一顆容忍之心,其終究也稱不上‘大能’兩個字。希望,他們能有顆容忍的心,放已經悔
改了的死亡之鳥一馬。”
陸天羽這番話說的言真意切,讓得火舞圣女著實有些驚訝——
陸天羽什么修為?
皇級!
在一般的修士眼中,這個修為不算低,但在她這種隱世門派的弟子眼中,皇級修士多如牛毛,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偏偏,陸天羽這個皇級修士卻能說出這么一番“大”理來,她怎么能不驚訝?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你的修為低,但實力卻很強,想來,就是因為你有顆大能者的心吧!”火舞圣女感嘆了一聲。
“圣女過獎,我這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感悟罷了。”陸天羽淡淡一笑道。
“不算小了,這等看似簡單,卻蘊含玄機的話,并非是什么人都能說出來的,你確實不簡單……但我還是有個問題,想請教陸道友你!”火舞圣女說道。
陸天羽自然點頭道:“什么問題,請說。”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這么盡心盡力的幫助死亡之鳥,不僅僅是因為它的改變吧?這個理由似乎有些不夠。”火舞圣女狐疑,她實在想不通,陸天羽怎么會為一個妖獸這么上心!
而且,這個妖獸還是他之前信誓旦旦說要斬殺的,什么原因,讓他改變的這么徹底。
要說是因為死亡之鳥成人后的改變,火舞圣女是萬萬不會相信的,原因也很簡單,就算看重它,也沒必要這么上心,還冒著得罪隱世門派的風險!
這就不僅僅是看重那么簡單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但你真的想聽真實答案的話,我建議你還是把我剛才的話帶回去給你們的掌門或者長老聽,或許他們中有人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