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將仇報?談不上!我只是在盡我人族修士應盡的責任而已,人妖不兩立!死亡之鳥確實救過我,我很感謝他,但這不足以讓我放過他。”冰寒圣女寒著臉說道。
“嘖嘖,把恩將仇報說的這么冠名堂皇,圣女,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齊天同聞言忍不住譏諷了一句。
“少廢話,不想死的話,把死亡之鳥交出來!”冰寒圣女旁邊的一名修士說道。
“若我們不交呢?”韓非淡淡說道。
“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氣了。”那人喝道。
“那就上吧,我倒要看看,隱世門派的弟子有多厲害!”北冥地和北冥仁走了過來,陰惻惻的說道。
看到他們兩個,冰寒圣女都有些愣住,驚訝出聲道:“圣者?”
“算你們還有些眼里。”北冥仁哼了聲。
之前他們一直隱藏著自己的修為,故而冰寒圣女他們并不知道他二人的真正修為。
此刻,北冥仁和北冥地不在隱藏修為,圣者的氣勢一散發出來,自然驚呆那些人。
更讓他們吃驚的事還在后頭,山鬼突然發生一聲冷哼之聲,而后身子開始急速增長起來,眨眼間就長至小山一般大小,而后他晃了晃脖頸,感嘆著道:“好久沒有以本體出現了!”
沒錯,這才是他的本體——魔修之體!
“魔修!”冰寒圣女幾人臉色驟變。
如果說圣者讓他們驚懼的話,那魔修就讓他們驚恐了!
畢竟,圣者說到底還是人,而魔修——
在人族的心目中,魔修比妖獸一族還要恐怖,他們可是以“吃人”來提升修為的。因此,無論山鬼的修為夠不夠高,在氣勢上就已經壓了冰寒圣女等人一頭了。
別看九膽吞天吼現在的行為處處被陸天羽限制,但誰都不敢小看九膽吞天吼——
誰敢小看一位準帝?
而且,還是一位妖獸級別的準帝?
莫不是找死!
事實上,陸天羽敢抱著與隱世門派對抗的心,就是因為有九膽吞天吼在,把死亡之鳥讓給九膽吞天吼做徒弟,也是看重了九膽吞天吼的修為和實力!
要是那些隱世門派的人知道死亡之鳥有位準帝的師父在會怎么樣?
雖然隱世門派看不起妖獸,但他們絕對不敢輕視準帝!
準帝是實力和修為的代名詞,只要是準帝,不論是人族、魔族還是妖獸都是值得忌憚的!
因此,別看陸天羽現在能約束九膽吞天吼的舉動,但并不能說明陸天羽就能不把九膽吞天吼放在眼里,陸天羽看到九膽吞天吼依舊要尊稱一聲前輩。
而他讓死亡之鳥拜九膽吞天吼為師,以及追著讓九膽吞天吼還人情,目的只有一個——
從心里上改變九膽吞天吼的觀念,讓他不在對自己有敵意。
畢竟,靠著神道誓言來約束九膽吞天吼,始終是難以長久的。
只不過,這條路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來走。
“慢慢來吧,現在急也急不得。”北冥天說了一句。
陸天羽點頭,而后眾人沒在說話,各自返回住處去修煉。
幾天后。韓非幾人出現在城主府內最大大殿外,與他們一起的則是城主一家以及死亡之鳥,他們的臉上帶著興奮、期待和緊張,因為司徒尚香的生產日就在今天。
只是,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多個時辰了,里面還是毫無動靜,只能聽到司徒尚香不時的傳來幾聲尖銳叫聲,卻始終聽不到嬰兒傳來的聲音。
城主很是擔心的問道:“尚香不會有事吧?”
“有陸前輩在,肯定不會有事的。”死亡之鳥回道,但其實他心里的緊張并不比城主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