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種事情也是可以預見的,司徒尚香始終是人族,而死亡之鳥是人族,他們兩個人結合本就有違神道,更別提還孕育出了子嗣——
這個子嗣想要生下來自然有難度。
不過有辦法總歸是好的,相信陸天羽和九膽吞天吼聯手應該能保證司徒尚香母子安然。
……
九膽吞天吼趕來的很快,到這里后他一句廢話也沒說,只沖著那侍女道:“帶我去見那陸小友,這么點事也做不好,真是廢物!”
他罵罵咧咧,但言語中也是充滿關切之意,看來,它真的挺在乎死亡之鳥這位徒弟的。
“師父,拜托你了。”死亡之鳥沖著九膽吞天吼說道。
“放心吧!姓陸的小子要是做不好這件事,我把他的頭給你擰下來。”九膽吞天吼哼了一聲,便跟著侍女走進了大殿。
此時,大殿內,司徒尚香正躺在床榻上,汗水混合著鮮血浸濕了整個床榻,她雙目緊閉,呼吸越來越急促,一副虛弱的樣子,讓人擔心不已。
陸天羽站在旁邊,看著司徒尚香的樣子,似乎在思考什么,九膽吞天吼進來都沒發現。
“陸小友,你在干什么?”九膽吞天吼進來后看到這一幕,自然有些憤怒的呵斥道。
陸天羽這才回過神,先是把兩邊的侍女趕了出去,而后才緩緩說道:“九膽前輩可感受到這房間有什么不同之處了嗎?”
“本圣進來是幫你救我徒弟道侶的,不是讓你來考驗的我!”九膽吞天吼不滿的哼道。
陸天羽沒有在意他的態度,只是淡淡道:“司徒大小姐的情況雖然糟糕,但還沒有到無解的地步。真正讓我為難的是她腹內子嗣,前輩,你在好好感受下,這房間有什么不同?”
陸天羽說的認真,九膽吞天吼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而后環顧四周,片刻后,他眉頭大皺道:“好強烈的靈氣和煞氣……嗯,來自同一個地方……是她腹內的子嗣?”“沒錯,就是她腹內胎兒產生的!”陸天羽說道
冰寒圣女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她要殺了死亡之鳥,要陸天羽自廢修為!
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倒是沒什么可意外的,死亡之鳥是她這次外出歷練的任務,盡管完成任何她也無法繼承光明教,但一切的源頭在死亡之鳥身上——
沒有死亡之鳥,她也不會被陸天羽打傷、羞辱,她也不會被師門禁足,差點出不來!
因此,縱然現在殺了死亡之鳥已經沒什么意義,但她依舊不能放過死亡之鳥。
至于陸天羽就更好理解了,陸天羽打傷她,還曾威脅要殺了她,憑她的心性,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氣,提出讓陸天羽自費修為的要求,也實屬正常。
只是她這樣的要求,在北冥地和北冥仁兩人聽來卻是可笑至極。
讓陸天羽自廢修為?
憑什么?
就憑她用陣法困住了齊天同、韓非和山鬼三人?
呵呵!
陸天羽會不會為了救他們三個而自廢修為,這一點毋庸置疑,憑他們三人的交情,若真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陸天羽必然會這么做,但前提是到萬不得已的時候!
現在這種情況,遠沒有到這一步!
陸天羽現在無暇分身,一旦他抽出時間來,定然能破了此陣,救出韓非和齊天同三人的!
是以,面對冰寒圣女的無理要求,北冥地想都不想就拒絕道:“別白日做夢了!想讓陸小友自廢修為?就算你師門掌門來了都沒這個資格!”
“那我等就沒什么可說的了!”冰寒圣女聞言冷冷的哼了聲。
北冥仁下意識的覺得不妙,喊聲問道:“你想干什么?”
“進了我這法陣,總是要吃些苦頭的,否則,別人還以為我這帝陣是假的呢!”冰寒圣女陰惻惻一笑,而后一聲令下,“變陣!”
緊接著便見那些火紅的令旗開始不斷變幻起來,猶如火焰升騰一般,瞬間照亮整個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