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城主府外的廣場上,冰寒圣女倒在地上,氣若游絲,眼看著便不行了。
云尚、墨景和東湖老翁三人在旁邊看著,也是暗自震驚,沒想到先前還一副囂張模樣的冰寒圣女,此時竟然已經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
先前那一掌到底是誰打的?
陸天羽?
不可能!
他的實力固然強,但也不可能隨手一掌就把冰寒圣女拍成這幅樣子。
北冥天和白勝凱?
或許有可能,但仔細想想他們的修為和實力,還是稍差幾分的。
難道是死亡之鳥新認的師父?
云尚、墨景兩人心里猜測,但又不敢確定。
他們沒有見過九膽吞天吼出手,只能大致猜測他很強,但有多想,卻是想象不到。
但總覺得,它就算再強也不應該能隨手把冰寒圣女打成這幅模樣。
畢竟,冰寒圣女乃是王者修為,而且還是隱世門派的弟子,怎么也不可能不堪一擊。
而就在這時,陸天羽和九膽吞天吼從城主府走了出來。
看到他們兩個,韓非等人連忙迎上去道:“天羽,九膽前輩!”
九膽吞天吼沒有理會,只是把目光放到遠處的冰寒圣女身上,看到她將死的模樣后,心中的怒氣才漸消,但顯然沒有完全消氣。
掃了一眼火舞圣女,他冷冷開口道:“把這丫頭也殺了吧!”
它是在征求陸天羽的意見。
它和陸天羽有過約定,不得濫殺,擊飛冰寒圣女是請寄出手,但現在就不能一言不發的把火舞圣女給殺了,它又不傻,能看出陸天羽和火舞圣女是有幾分交情的。
果然,陸天羽搖了搖頭道:“冤有頭債有主,此時與她無關,殺她就算了。不過,此事她脫離不了干系,我倒要看看,她會給我什么答復。”
他說著,朝著冰寒圣女和火舞圣女兩人走去。
走到她們兩人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們兩人道:“火舞圣女,你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
“我師姐都要死了,我與你還有什么可說的?”火舞圣女冷漠的回了一句。
陸天羽也不惱,淡淡的吐出三個字,“她該死!”
“你……”火舞圣女聞言一怒,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冰寒圣女的確該死,哪怕沒有困住韓非、齊天同的事,她也該死!
沒辦法,偷襲他人這種事本來就是要承擔風險的!
她自己要去偷襲陸天羽和九膽吞天吼的,現在被人家打成重傷,也是自作自受!
就算死了,也怨不得別人。
但道理誰都懂,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
火舞圣女和冰寒圣女畢竟是師姐妹,哪怕冰寒圣女一直不怎么認可她這個師妹,但火舞圣女卻依舊把她視作自己的師姐。
現在,師姐被人打成重傷,已然無救,她的態度又怎么可能會好?她的態度不好,陸天羽的態度自然就更不好,不理會她臉上的怒氣,陸天羽淡淡說道:“你師姐會有現在的樣子完全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反而,我要為死亡之鳥上你們光明教一趟,向你們光明教掌門
討回公道。”
陸天羽是個講道理的人,冰寒圣女在關鍵時刻說出了死亡之鳥的真實身份,致使司徒尚香大動胎氣,影響了腹內子嗣的狀況,照理說,陸天羽應該找冰寒圣女討公道。
但冰寒圣女被九膽吞天吼打成重傷,沒有多久的活頭,找她來為這件事負責自然沒意義。
因此,陸天羽只能把目光放在她的師門光明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