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陸道友應該沒那么小氣,不會牽扯到我們身上的。況且,就算他要怪我們,我等也沒什么可說的,這件事,我等的確有責任。”云尚也嘆著氣說了一句。
墨景點頭。
說起來,這件事他們確實有責任,他們若早點到,事情就不會鬧到這種地步了。
當下,兩人便準備進城主府,不想,一旁的東湖老翁見狀叫住了他們,道:“兩位道友,老朽有一件事,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云尚和墨景聞言有些意外的對視了一眼,他有什么要問自己的?
但兩人還是說道:“請問吧!”
“你們就真的那么看重陸天羽?他們值得你們如此的低聲下氣?別忘了,你們可是堂堂隱世門派的弟子啊!”東湖老翁說道。
他實在想不通,墨景和云尚兩人怎么會那么看重陸天羽,要知道,他們作為隱世門派的弟子,也是心高氣傲的,尤其是云尚,哪怕在男弟子異常低下的墨氏,其地位也是極高的。
他這種人居然會對陸天羽這么看重,甚至到低聲下氣的地步,實在讓他有些不明白。
“低聲下氣?”云尚聞言一愣,隨即笑了,道:“原來道友是這么看我們的?”
“難道不是?你們二人居然還想著要與那陸天羽致歉……這件事我等本沒有什么錯,墨翰龍、耶律龍的過錯,不應該遷怒到我等的頭上。”東湖老翁說著,振振有詞。“道友的話有道理。”云尚附和了一句,道:“布陣圍困韓非、齊天同和山鬼三人的是墨翰龍、耶律龍以及冰寒圣女,與我等無關,我等不應該替他們被這個鍋!我等唯一的過錯,就是來的晚了,沒有及時阻
止這件事發生。道理上,陸道友的確不應該怪罪到我等頭上!”
東湖老翁點頭,他就是這么認為的,陸天羽不應該怪罪到他們頭上。
不過,緊接著云尚又說道:“但我并不覺得陸小友怪罪我等,就是沒把我等放在眼里,我等要去致歉,也并非是低聲下氣……我等只是作一個朋友該做的事罷了。”
“一個朋友該做的事?恕老夫不明白。”東湖老翁狐疑道。
“道友這么問,在下一點也不奇怪,因為道友沒有朋友,對吧?”云尚笑瞇瞇道。
東湖老翁一點也不介意他的話道:“你說的沒錯,老夫的確沒朋友,也不需要朋友!老夫心中只有天門,只有掌門和大少爺!”
“東湖道友的忠心,在下很佩服。那么,在下便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道友,道友為什么這么重視天門、重視掌門和耶律公子?”云尚淡淡問道。
“因為……”東湖老翁下意識張口,但卻沒有把話說完。
他不知道因為什么,他只知道,這是他應該做的。
他必須要忠于天門、忠于掌門和耶律戰!
“道友說不上來?”云尚笑了笑,道:“那我來替道友解釋吧!因為道友從小就在天門,受掌門和耶律公子器重,對天門有情感在,對不對?”
“對!”云尚這么一說,東湖老翁豁然開朗,他就是因為這樣才重視天門的。
“其實,我等重視與陸道友的關系,就像你重視天門一樣,區別只是在于,一個是主人,一個是朋友,這么說,你明白了嗎?”云尚問道。
東湖老翁點頭,“老夫還是不太明白,不過總算不那么好奇了。不管怎么說,我對陸天羽終歸是有佩服的,他的修煉天賦,是我見過最強的。”
云尚笑著點了點頭、
他知道跟東湖老翁這種沒有朋友的人解釋是很難的事,能讓他說出這番話來已經很不錯。
“東湖道友若真的對陸小友佩服的話,回去就勸勸天門掌門,別在這件事上遷怒陸小友,這件事本就錯在耶律龍。而且……想必你也看出來了,他身邊的那位九膽前輩,實力很強!”
墨景的話,讓東湖老翁點了點頭,道:“那位九膽前輩的實力的確很強——我會把今天的事如實稟報給掌門的,但他會怎么做,那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墨景點頭,她自然能理解,像東湖老翁這種忠心的奴仆,是絕對不會違背主人的意志和命令的。而他的話,天門的掌門也未必會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