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天羽轉身返回城主府。
九膽吞天吼本不愿離開的,但最終還是讓陸天羽勸離。
這件事陸天羽也很憤怒,但平心而論,火舞圣女在這件事上的責任并不大,并不應該牽扯到她。陸天羽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就沒必要讓九膽吞天吼出手了。
九膽吞天吼乃是準帝級別的妖獸,它出手,后果必然不堪設想。
韓非、齊天同、北冥三老等人也一一返回城主府。
廣場上就只剩下墨景、云尚、東湖老翁和火舞圣女、冰寒圣女四人。
冰寒圣女修為盡廢,注定命不久矣,火舞圣女滿心悲傷,抱著師姐哽咽無語。
東湖老翁看著像個石雕一樣被禁錮在廣場上的耶律龍不禁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至于墨景和云尚兩人則是有些尷尬——
他們和陸天羽的關系是好不容易修來的,但現在,因為墨翰龍的緣故,出現了一絲裂縫。
盡管陸天羽并沒有苛責他們,但他剛才責怪火舞圣女的時候,分明也把他們牽扯了進去。,以至于他們兩個現在都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處境甚是尷尬。
“怎么辦?”墨景忍不住問了一句,道:“我們要不要跟進去。”
云尚聞言沉默了片刻后道:“進去吧!難道就在這里傻站著?”
“就是不知道陸小友還會不會接納我們,把我們當朋友。”墨景擔憂著說道。
“我想,陸道友應該沒那么小氣,不會牽扯到我們身上的。況且,就算他要怪我們,我等也沒什么可說的,這件事,我等的確有責任。”云尚也嘆著氣說了一句。
墨景點頭。
說起來,這件事他們確實有責任,他們若早點到,事情就不會鬧到這種地步了。
當下,兩人便準備進城主府,不想,一旁的東湖老翁見狀叫住了他們,道:“兩位道友,老朽有一件事,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云尚和墨景聞言有些意外的對視了一眼,他有什么要問自己的?
但兩人還是說道:“請問吧!”
“你們就真的那么看重陸天羽?他們值得你們如此的低聲下氣?別忘了,你們可是堂堂隱世門派的弟子啊!”東湖老翁說道。
他實在想不通,墨景和云尚兩人怎么會那么看重陸天羽,要知道,他們作為隱世門派的弟子,也是心高氣傲的,尤其是云尚,哪怕在男弟子異常低下的墨氏,其地位也是極高的。
他這種人居然會對陸天羽這么看重,甚至到低聲下氣的地步,實在讓他有些不明白。
“低聲下氣?”云尚聞言一愣,隨即笑了,道:“原來道友是這么看我們的?”
“難道不是?你們二人居然還想著要與那陸天羽致歉……這件事我等本沒有什么錯,墨翰龍、耶律龍的過錯,不應該遷怒到我等的頭上。”東湖老翁說著,振振有詞。“道友的話有道理。”云尚附和了一句,道:“布陣圍困韓非、齊天同和山鬼三人的是墨翰龍、耶律龍以及冰寒圣女,與我等無關,我等不應該替他們被這個鍋!我等唯一的過錯,就是來的晚了,沒有及時阻
止這件事發生。道理上,陸道友的確不應該怪罪到我等頭上!”
東湖老翁點頭,他就是這么認為的,陸天羽不應該怪罪到他們頭上。
不過,緊接著云尚又說道:“但我并不覺得陸小友怪罪我等,就是沒把我等放在眼里,我等要去致歉,也并非是低聲下氣……我等只是作一個朋友該做的事罷了。”
“一個朋友該做的事?恕老夫不明白。”東湖老翁狐疑道。
“道友這么問,在下一點也不奇怪,因為道友沒有朋友,對吧?”云尚笑瞇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