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山門跟前,便有兩名修士跳了出來,喝問道:“什么人?來我墨氏做什么?”
“在下天門弟子耶律齊號,這是通行令牌!”耶律齊號連忙上前把令牌遞給守門弟子。
守門弟子接過令牌后看了一眼,態度頓時大變,帶著幾分恭敬道:“耶律道友請上山!”
耶律齊號個有些奇怪,守山弟子怎么會對他這么客氣,但沒多想,與陸天羽一同往山上走去。
或許是有令牌的緣故,眾人沒在遭遇阻攔,一路拾階而上,漸漸的邊看到了半山腰的建筑群。琉璃黃瓦、古色古香、甚是不錯。
越靠近建筑群,碰到的墨氏弟子也就越發多起來。
大家對于有人前來到訪已經見怪不怪,看到陸天羽幾人頂多只是看一眼,而后便不再理會,各忙各的。要么匆匆離開,要么盤膝修煉。
這一點也讓韓非幾人疑惑不解道:“這些弟子就在這山道旁修煉嗎?”
耶律齊號點頭道:“這也是墨氏的一大特色,他們的弟子講究行走坐臥行處處修煉,故而,只要方便,在哪里都可以修煉的。”
“這倒不是錯。”韓非點頭。
就在這時,一名修士迎上來道:“哪位是耶律道友?”
耶律齊號連忙上前道:“我是耶律齊號,兄臺是?”
“在下墨天,墨氏的招待弟子,奉長老之命前來迎接耶律道友和另外幾位道友。幾位道友請跟我來吧!”墨天打了個手勢,邀請著耶律齊號和陸天羽他們往一座大殿走去。
“我怎么覺得有些不對勁呢?這里的弟子對我等好像很客氣的樣子!”耶律齊號越發的奇怪了,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有什么不對的!你可是天門弟子,也是隱世門派的弟子,他們自然要好好招待了!”齊天同倒是覺得理所當然。
耶律齊號搖頭道:“不!我雖然也是隱世門派的弟子,但此次是以私人身份來的,他們沒理由對我這么客氣,其中肯定有什么古怪。”
耶律齊號是隱世門派的弟子不假,但他既非天門的掌門,又非長老,因此,在同為隱世門派的墨氏眼里,就是一般的弟子,沒什么特殊的。
不特殊,自然就不用如此客氣招待,像墨氏這樣派接待弟子前來的,確實有些反常。
“我想,應該和令牌有關系。”陸天羽沉吟了片刻后說道:“你們天門對于上山的人是用什么方式的?”
“也是給通行令牌,但那種令牌僅限于上山門所用,除此之外就在沒任何作用了。而這枚令牌……從材質上來判斷,應該不是普通的通行令牌,怪不得!”
耶律齊號拿起令牌看了一眼后恍然了,說道。
這枚令牌質地堅硬,明顯不是普通的通行令牌,猜測應該是有些地位的弟子才能用的。
估摸著,那些人就是看在令牌的份上才對他們這么客氣的。
“給我們令牌的是那位老者……這么說來,那位老者在墨氏的地位應該不低啊!”韓非猜測著說道。
耶律齊號聞言說道:“可是不對啊!一般那種聯絡人,都是門中地位低下、沒有任何修煉希望的人才會去的,若那位前輩真的有來歷的話,怎么會派去做聯絡人?”
那種開在世俗的藥店,只是門派的附屬產業,地位并不高,派去那里的人,地位自然也不會高!
一般情況下,只有那些修煉晉升無望,又不怎么受待見的人才會去,那為前輩若真有些地位的話,應該不會被派到那里去才對。
然而,陸天羽卻是淡淡道:“你覺得,墨氏會派一名圣者前去那種地方?”
這么一說,耶律齊號頓時無言以對了!
是啊!
圣者級別的修士哪怕修行到頭、突破無望,也還是圣者修士!
在修士當中,已經算是前輩大能,他們怎么也不可能被派到那種地方去!
“這么說來,那位前輩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他又會是誰呢?”耶律齊號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