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等人回頭看去,就見藥店的小二正朝幾人跑來。
他怎么追上來了?
幾人心里疑惑。
“幾位前輩,這是我墨氏的通行令牌,持有此令牌便可輕松上山。”小二掏出一枚寫有大大的“墨”字的古樸令牌說道。
“這是?”韓非疑惑,不明白這令牌哪里來的。
“這令牌是掌柜的命我給諸位的,希望諸位早去早回。”店小二說了一句,而后轉身離開。
留下韓非幾人都是一陣微愣。
齊天同說道:“看來這位老前輩也并非那般不講理嘛!”
“老前輩本來就并非不講理的人,趕我們出來,也不過是一時生氣罷了。好了,有了令牌,我們就能上山了,走!”韓非收好令牌,加快腳步去追陸天羽。
有了令牌,眾人便不在耽擱,直接來到了墨氏所在的陰陽山下。
遠遠的,幾人就看到一座恢宏的山門矗立在那里,上面寫著兩個大字“墨氏!”
“看來這墨氏也沒有你說的那么低調嘛!”齊天同說了一句。
耶律齊號哭笑不得,他說墨氏低調并非是外形上,而是平時的行事作風上。
至于這座令牌的確顯眼了些,但畢竟是隱世門派,總不能寒酸到連個山門都沒有吧!
“走吧,我們過去!”陸天羽開口,而后一眾人便朝山門走去。
剛走到山門跟前,便有兩名修士跳了出來,喝問道:“什么人?來我墨氏做什么?”
“在下天門弟子耶律齊號,這是通行令牌!”耶律齊號連忙上前把令牌遞給守門弟子。
守門弟子接過令牌后看了一眼,態度頓時大變,帶著幾分恭敬道:“耶律道友請上山!”
耶律齊號個有些奇怪,守山弟子怎么會對他這么客氣,但沒多想,與陸天羽一同往山上走去。
或許是有令牌的緣故,眾人沒在遭遇阻攔,一路拾階而上,漸漸的邊看到了半山腰的建筑群。琉璃黃瓦、古色古香、甚是不錯。
越靠近建筑群,碰到的墨氏弟子也就越發多起來。
大家對于有人前來到訪已經見怪不怪,看到陸天羽幾人頂多只是看一眼,而后便不再理會,各忙各的。要么匆匆離開,要么盤膝修煉。
這一點也讓韓非幾人疑惑不解道:“這些弟子就在這山道旁修煉嗎?”
耶律齊號點頭道:“這也是墨氏的一大特色,他們的弟子講究行走坐臥行處處修煉,故而,只要方便,在哪里都可以修煉的。”
“這倒不是錯。”韓非點頭。
就在這時,一名修士迎上來道:“哪位是耶律道友?”
耶律齊號連忙上前道:“我是耶律齊號,兄臺是?”
“在下墨天,墨氏的招待弟子,奉長老之命前來迎接耶律道友和另外幾位道友。幾位道友請跟我來吧!”墨天打了個手勢,邀請著耶律齊號和陸天羽他們往一座大殿走去。
“我怎么覺得有些不對勁呢?這里的弟子對我等好像很客氣的樣子!”耶律齊號越發的奇怪了,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有什么不對的!你可是天門弟子,也是隱世門派的弟子,他們自然要好好招待了!”齊天同倒是覺得理所當然。
耶律齊號搖頭道:“不!我雖然也是隱世門派的弟子,但此次是以私人身份來的,他們沒理由對我這么客氣,其中肯定有什么古怪。”
耶律齊號是隱世門派的弟子不假,但他既非天門的掌門,又非長老,因此,在同為隱世門派的墨氏眼里,就是一般的弟子,沒什么特殊的。
不特殊,自然就不用如此客氣招待,像墨氏這樣派接待弟子前來的,確實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