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為庭院外圍都布置有陣法,陸天羽等人也不能進到院子里去。
其實,憑陸天羽的禁制修為,這陣法根本就困不住他,別說他,就連齊天同都能輕易破開這陣法,但他們并沒有打算這么做,起碼暫時沒有。
“云尚道友?”在外面叫了兩聲后,院門“吱呀”一聲打開,云尚的身影出現。
看到門外站著的是陸天羽幾人,云尚先是一愣,接著激動道:“陸道友,果然是你們!”
看他的狀態,一點兒也不像是被禁足的人,陸天羽頓時笑了道:“嘖嘖,這地方不錯啊!看你的樣子,應該已經習慣了吧!”
“陸小友你就別取笑我了,這里再好,又怎么能比得上外面自由。”云尚苦笑一聲道。
“是我等連累了你!”陸天羽歉意道。
云尚聞言搖頭道:“陸道友千萬別這么說,這事不能怪你。其實就算火舞圣女不說,這事也瞞不了多久的,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就是不知道景妹怎么樣了,你們去看她了嗎?”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也豁出去了,連兩人私底下的稱呼都叫了出來。
反正這里也沒有外人。
陸天羽聞言搖了搖頭道:“我們還沒來得及去看她!”
“唉!也不知道我們兩個此生有沒有再見的機會!”云尚重重的嘆了口氣,他不怕被禁足這斷魂涯,就怕此生見不到墨景。
“別嘆氣了!我保證你們兩個有機會見到的!”陸天羽說了一句。
云尚一愣道:“什么意思?”
“附耳過來!”陸天羽讓云尚靠過來,而后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聞聽到他的話,云尚臉上浮現出驚訝之色,道:“陸道友真有這種神通?”
老者也沒想到陸天羽會這么問,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但還是說道:“我說過,只要不經過所料下山的都可以,有人幫忙自然不算圍觀!”
“那就好!”陸天羽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老者的眼中,訝然之色更濃,但他沒有說什么,只是開啟機關,放下索橋,而后道:“你們可以過去了。記住,你們只有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內不下來,就別想下來了!”
說完,老者轉身返回旁邊的小木屋里。
“天羽,你有沒有覺得這老者怪怪的?”齊天同看著小木屋的方向說道。
“怪嗎?我沒覺得。”陸天羽淡淡的回了一句,而后道:“好了,別說了,我等上山吧!”
當下,一眾人便踏上索橋,往斷魂崖的方向而去。
而就在他們上斷魂崖的同時,墨氏的議事廳內,一眾長老蹲坐,齊刷刷的盯著上首的墨江海以及墨本善和其身邊的一位老者。
這位老者便是墨氏二長老墨懷仁,人稱墨二爺。
墨懷仁端坐在椅子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淡淡道:“掌門、大師兄聽說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子被陸天羽送回來了?讓我見見吧!”
“見見?你覺得你還能見得著他嗎?”大長老瞥了墨懷仁一眼冷漠說道。
“大師兄這話什么意思,我二人是師徒,為什么不能見?”墨懷仁哼聲說道,但樣子怎么看都像是在裝腔作勢。
墨本善也不客氣,直接說道:“正因為你們是師徒才不能見!你別忘了,墨翰龍違反門規,私自下山,乃是戴罪之身,你身為他的師父,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有什么資格見他?”“哎呀呀,大師兄這帽子扣的好高啊!師弟真是無言以對!”墨懷仁夸張的叫了一聲,而后冷笑道:“大長老這么說的話,那我倒要問問師兄你了——弟子犯錯,做師父的就要受罰,那云尚和景兒的事,你可
曾受罰了?”
“所以我把他們交給你處置,沒有見他們!”墨本善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