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景兒,陸小友不答應總有他不答應的理由,你就別問了。”
墨江海呵斥了墨景一句,而后道:“陸小友,小女的事多虧了你,我已經安排了家宴招待你和幾位道友,我們現在就去吧!”
陸天羽自然不會推脫,只是道:“就我們幾個就好,外人就免了。”
他可不想和那些不認識的人虛偽的客套。
“沒問題,就我們幾個!”墨江海答應了下來。
墨江海說話算話,晚宴的時候去除了那些繁文縟節,只他們幾個在一起。
這一頓飯吃的異常盡興。
期間,墨景和云尚兩人也詢問了死亡之鳥和司徒尚香,得知他們沒事,兩人也放了心。
之后便說起火舞圣女來。
提起她,墨景忍不住嘆了口氣道:“其實火舞圣女以前并不是這樣的,也不知道為何會變的這么極端!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她師姐冰寒圣女的緣故?”
“我也覺得奇怪,因為她師姐之色,她就像換了個性格一般?”云尚也說道。
陸天羽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奇怪,道:“龍有逆鱗,每個人都有自己在乎的東西和人。當逆鱗被觸怒,自然什么事都有可能做的出來,性格大變也沒什么不可能的。”
“但從一個通情達理的人轉變成蠻橫不講理,差別實在太大了些。”墨景還是想不通。
陸天羽便說道:“想不通就沒必要想,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那你打算怎么辦?真要去光明教?”墨景問道。
“當然要去,墨氏我都已經來了,光明教又哪里能不去?”陸天羽說道。
“那我等和你一起。”云尚說道。
“不用了,你們還是先處理你們自己的事吧!你們雖然被我救出來了,但還沒有徹底安全,只要你們那個毫無人性的規矩沒有廢除,你們的兇險還是存在的。”
陸天羽看的透徹,他是把墨景和云尚救出來了,但事情的根源并沒有解決。
只要那個門規沒有廢除,他們兩個就不能結為道侶,甚至都未必能在見面。
而一旦他們兩個再有任何越矩的舉動的話,等待他們的依舊是斷崖山禁足的懲罰。
這一點,云尚和墨景兩人也很清楚,但他們也無可奈何,看了一眼墨景很和墨本善,兩人忍不住低下了頭。
“行了,你們兩個也不用露出這幅苦相,我和大長老已經在想辦法廢除這條門規了。”墨江海本來不想說的,但看兩人的樣子,最終還是說道。
“真的嗎?”聞聽到墨江海的話,墨景和云尚兩人抬起頭欣喜道。
“自然是真的,為父像是那種說謊的人嗎?”墨江海笑道。
“謝謝父親!”墨景開心的像個孩子一般,一扭頭注意到旁邊云尚脈脈含情的眼神,又羞澀的低下了頭。
墨江海和墨本善看著兩人的樣子,也是在心里嘆了口氣,這么多年也是苦了這兩個孩子了。
再想想宗門中還有為數不少的這樣的情況,兩人當即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廢除這項門規。
不過,在廢除這項門規之前,有些話該說還i是要說的。
“我事先告訴你們,在我們沒有廢除這項門規致歉,你二人千萬要主意,不要給人落下什么把柄,否則這件事就無法解決了。”墨本善警告道。
墨江海則干脆道:“或者,你們兩個這幾天就直接不要見面了,知道嗎?”
“嗯!”墨景和云尚兩人重重點頭。
要換作以往,墨江海不讓他們見面,兩人難免要悲傷一番,但現在卻是滿心歡喜。
只要能廢除哪項規定,莫說幾天,就算幾年時間他們也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