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時辰后。
禹弦又走了進來,一臉遺憾的說道:“死不松口,倒是一只倔強的妖魔。”
眾人轉目望去,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此時,魔之子身上的骨頭沒有一塊是完整的,全部被敲碎了,連臉都塌陷了下去,五官不清,神智恍惚,像是見過了鬼一樣。
“那就斬掉吧。”呂聞說道。
既然敲不開他的口,那魔之子就再無價值,倒是也沒有必要讓他活著了。
“不行!”
凌風走了過來,一臉誠懇的說道:“這只妖魔得給我留著。”
“你要他做什么?”眾人疑惑地看著凌風,難道荒門小七還不死心嗎?
“雖然敲不開他的嘴,但是魔之子畢竟是魔之子,他活著是有價值的。”凌風笑著說道:“我不止要讓他活著,還要他活的更好。”
“這是為何?”
“我要用他來磨刀。”
凌風笑著說道:“不是每一個武尊都能見到魔之子,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與他一戰,而我要做的就是放養他,讓他來磨礪我神荒天才。”
“可以!”
眾人的眼前頓時一亮,這個主意對他們來說真的很不錯,可以磨礪神荒武尊,讓他們進一步茁壯,每一個都逐步的逼近魔之子,那會是一個璀璨的輝煌。
“那就這么做。”
禹弦將昏死過去的魔之子扔給了凌風,滿臉堆笑的說道,他也認可凌風這一做法,如果當初他們能夠與魔之子一戰,或許,他們會走的更遠。
曾經的遺憾,可以在下一代彌補。
凌風小心翼翼地給魔之子上藥,又給他吞下了幾枚圣丹,才扔進了噬靈珠中。
石窟中安靜了下來。
良久,清漪才開口說道:“妖魔動亂的很厲害,特別是這些年,只怕封魔法陣也震壓不了多久了。”
這是一個沉重的話題,讓每個人的心都很沉重。
“不過,這一次我們進入第一洞天,終于打聽到一些消息了。”
“有關那遺失陣器的?”眾人眼睛一亮。
“不錯!”清漪認真的說道:“我們掀開了一個古老的魔土,發現了曾經那個叛徒的蹤跡,妖月空一路追蹤了過去。”
“可曾發現那遺失的陣器?”
眾人呼吸急促,一個個雙目閃耀,他們被逼進入神魔戰場,一戰就是數十年、上百年,有家不能回,有思不能歸,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這么過年過去了,他們都試圖加固封魔法陣,追尋遺失的陣器,可一直沒有消息,心也冷了。
但是,當消息來臨的時候,他們還是禁不住怦然心動。
“不曾!”清漪說道。
一時間,眾人神色暗淡了下去,唏噓不已。
“不過,我們推演出了那陣器可能遺失的方向。”清漪笑著說道:“只不過,想要進一步確定,還需要一些時間。”
“它在什么地方?”
眾人的心又火熱了起來,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清漪。
“神海!”
眾人臉色陡然沉了下去,一個個倒抽了一口涼氣。
神海又被稱為魔海,就如同當初的死亡之谷一樣,都是絕地,一旦走進去,就很難再走出來,會徹底的迷失在其中,那是一個禁區,很少有人敢踏足。
當初,也有武神趕往神海,但無一能夠生還,而其中就有巔峰武神,這也讓眾人止步,沒有進一步的探知,可誰能想到陣器就遺失在其中?
“可以肯定嗎?”禹弦臉色凝重的問道。
“還不行。”
清漪說道:“那里時空不穩,非常可怕,因此,我們會親自趕過去,弄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