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一個女人,他緊張的竟然連出劍的勇氣都沒有,這也讓他暗惱,心神緊繃,只是堅持了片刻,他就冷汗涔涔,打濕了衣服。
如水洗!
一滴滴冷汗從他額頭上滴落下來,他每一根神經都繃緊了,因著過度用力,他握著戰劍的雙手都發白起來,指尖刺破了血肉而猶不知。
時間止息,只有風在吹。
云觀上,眾人都莫名其妙,這兩個是鬧得哪一出啊,一個人手不持刀柄,一個握著戰劍大汗淋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葉姐姐,怎么還不動手?”柳舒舒怔怔的說道,只有她們才知道葉欣然有多么可怕。
孤獨雨月、凌清也蹙眉,她們感覺到氣氛的古怪,可是也看不透其中的門道,畢竟葉欣然的氣場是針對水壕的,她們自然是感覺不到的。
云溪可以看懂一部分,可又很模糊。
“氣場!”
傲嬌鳥輕聲說道:“絕對氣場,就像是主宰一樣。”
“你是說葉姐姐正在以氣勢壓迫著水壕,令他不敢動手?”柳舒舒奇怪的問道。
“可以這么說,但也不完全是。”
傲嬌鳥滿臉敬畏,這是在凌風之后,它第二次露出這樣的目光,有這么可怕的女人,讓它這種神獸都倍感壓力。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獨孤雨月也禁不住問道。
“主宰氣場!”
傲嬌鳥深吸了一口氣,才沉沉的說道:“這是對天地的絕對掌控,葉欣然看似滿身都是破綻,可一旦水壕動手,那破綻就會是無往不利的利器。”
“那為何不動手?”
“因為,葉欣然不想讓他動手!”
傲嬌鳥一臉神往的說道:“這是逆殺的終極之境,縹緲若神,可以掌控整個戰場,她要他不戰,那么,他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她要他戰,那么他就不得不戰。”
“……”
柳舒舒、凌清等人都驚懵了,這是心神上的絕對壓迫,無論水壕戰還是不戰,都必敗無疑,而且任誰都看得出來,水壕如果斬殺出那一劍,那么他會更慘烈。
“神荒來了一個可怕的武者!”
戰場遠處,幾位武尊正低聲說道:“主宰氣場,這太霸道了,縱觀萬古洪荒又有幾個人可以做到?”
“她不想戰斗,則對手不敢殺,處處破綻也處處防御,動輒就是斃命;她想戰則會主動誘敵,逼得你不得不戰斗,這是心境的可怕。”
“水壕不出手還好,如果出手他這輩子都要活在噩夢中了。”
“與這樣的對手生在一個時代,是我們的遺憾!”一位老人低低的說道:“幸好,她還沒有步入武尊巔峰,否則,我們都可以打道回府了。”
這是實情。
一個主宰氣場的女人,處于武尊巔峰,讓他們連勇氣都沒有,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啊。
對峙!
看不懂的人莫名其妙,看懂的人心生驚恐。
“我輸了!”
半晌,水壕心神一松,戰劍直接飛進了儲物戒中,自始至終他都不敢出劍,這種巨大的打擊,讓他心生挫敗感,今屆圣戰到底都誕生了什么樣的妖怪?
滿場嘩然!
人們瞠目結舌,戰斗還沒有開始,怎么就這么結束了呢?
“水壕,這是搞什么鬼?”
“就這么認輸了,可不是封神圣地的風格啊,難道他太虛?”有人邪惡的冷笑起來。
“不會是天凰戰隊輸了三場,他已經不想戰斗了吧?”
……
人們議論紛紛,有人嘲笑,也有人沉思,而更多的人則是看熱鬧,無論是神荒,還是封神對他們的意義都不大。
“沒有出劍,你很不錯!”葉欣然頭也不回的走下了戰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