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荒這是要湮滅其他圣地的天才啊。”一位老嫗苦澀的說道。
“一位主宰氣場,一位玉笛封神,今屆注定會無比璀璨。”
……
戰臺上。
玲瓏蘇醒了過來,她滿臉驚詫的望著寒如月,雖然心神被控制,但是她還是可以清楚的知道發生的一切,也正因為如此,她才驚恐。
這個女人到底可怕到何等程度。
當初,她見證過水壕的頹廢,曾經一個驕傲的天才,遍體鱗傷,形同廢掉,她曾感覺到不可思議,但此刻她真正的體會到那種感覺。
絕望!
強不可怕,可怕的是強到令人絕望!
葉欣然是這樣的人,寒如月也是這樣的人,在經受過凌風的打殺之后,寒如月在逆神也終于崛起了,得到古老的封神玉笛,以一支玉笛橫推天下。
這也正是神門都瘋狂的原因!
“為什么?”
玲瓏死死地盯著寒如月,凄厲的說道:“為什么不殺我。”
不殺比殺,對她來說更殘忍!
“曾經!”
寒如月駐足,淡淡的回過頭來,輕悠悠的說道:“我也遇到這么一個人,他驚才絕艷,在我最巔峰的時期,將我打的一蹶不振……”
“嘶嘶……”眾人臉色猝然變色,寒如月有多么可怕,他們太清楚了,可即便是這樣,還是敗在了一個人的手中,而且不是落敗那么簡單,而是秒殺!
不然,她不會這么頹敗。
“他沒有殺我,我活下來了。”寒如月雙目緬懷的說道:“活著才有希望,一個人能夠承受多么沉重的巨壓,才能有多么驚艷的綻放!”
“你來是要擊敗他?”玲瓏懵懂的問道。
“不,我們是朋友!”
寒如月笑了起來,溫婉的像是一彎清泉,雖然那個人打的她險些沉淪,可也正是這樣,她才會進入逆神,才會有今天的寒如月。
她能夠承受多少詆毀,就能承受多少贊美!
她來了!
可是,他又在哪里。
……
“現在的年輕人,的確要逆天啊。”任然齜牙,寒如月那幾句話說的他都熱血沸騰。
她沒有毀掉一個人,而是給了她活下去的希望。
只要不死,就能涅盤!
只是,這根本就不是逆神眾的風格啊,這也正是任然費解的地方。
“這才是她!”
葉欣然遠遠的望著這一幕,嘴角微揚,寒如月與她們都不同,代表著逆神又一隱蔽勢力,至關重要,她不怕寒如月強,只怕她不夠強!
玉笛封神,她聽過很優美!
“這都是要逆天的節奏啊。”傲嬌鳥咋舌道:“寒如月進步神速,這種蠱惑的笛音,的確很可怕。”
“只不過,要是讓凌風那貨知道你們這么強橫,他還開不開心的起來?”
傲嬌鳥很邪惡,它很擔心凌風這些年進步不大,被他們給超越了,那樣的話,他見到自己等人,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而且,它也可以報了震壓之仇了。
“是啊,小風這些年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逆神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凌清蹙著眉頭說道,她擔心凌風想不開啊,而且一震壓就是三年,只怕真有可能被她們超越了。
“就是!”柳舒舒氣憤的說道。
“或許……”葉欣然欲言又止的說道:“他會來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