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八頭真龍,每一頭都是黃金色,栩栩如生,連眼眸都是靈動的,像是從她的丹田中誕生了一頭頭生靈,令人驚駭。
可是,那八頭真龍沒有飛向寒如月,而是盤旋在玲瓏的額頭上,一寸一寸的逼近。
它們要噬主!
這一幕,讓得眾人都倒抽一口涼氣,臉色瞬間就難看了下來,寒如月這是在控制玲瓏的意志,令其自殺。
這種手段雖然沒有主宰氣場那么可怕,但卻很兇殘。
“不!”
西神島眾人驚呼,凄厲如豺狼,他們不忍見到玲瓏香消玉殞,畢竟玲瓏也是西神島的天才,這損失實在太大了。
寒如月很淡漠,一步一步地向著玲瓏走去,雙目閃耀著驚天的光芒,一支玉笛吹奏了多少人的心,悠悠如情人的哭泣。
而玲瓏深陷在笛音中,難以自拔。
當她走到玲瓏身前,西神島眾人臉色終于暗淡了下去,輸了!
這是碾壓!
以一種無比霸道的方式,可以說寒如月隨時都可以斬殺玲瓏,但是她沒有這么做,而是選擇了這種平靜的方式來解決戰斗,不止讓西神島慘敗,還要讓他們心生感激。
笛音戛然而止,寒如月收起了玉笛,邁步走下了戰臺,那傲然之姿,震懾全場,讓眾人都不寒而栗。
震懾的不止是其他三大圣地的眾人,就連神荒也被驚懵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寒如月出手,就連隱、秦傲也都是如此,直到此刻,他們才知道為何葉欣然會令寒如月來主宰隱神了。
這個女人實在太霸道了!
在她身上,逆神眾甚至看到了葉欣然的身影,璀璨到摧枯拉朽!
誰說神荒人門只有一個逆荒,而現在隱神正在逐步展現主宰之力,而且,他們戰斗力更均衡,隱、林詠、秦傲,加上一個寒如月,足夠問鼎了。
“一支玉笛可封神啊!”
一位老人雙目晶亮,那玉笛中他看到了一個主宰的神靈,就連他們都能感受到其中驚心動魄的巨力,可以想象,一旦寒如月成長起來,就連武神都要俯首。
“神荒這是要湮滅其他圣地的天才啊。”一位老嫗苦澀的說道。
“一位主宰氣場,一位玉笛封神,今屆注定會無比璀璨。”
……
戰臺上。
玲瓏蘇醒了過來,她滿臉驚詫的望著寒如月,雖然心神被控制,但是她還是可以清楚的知道發生的一切,也正因為如此,她才驚恐。
這個女人到底可怕到何等程度。
當初,她見證過水壕的頹廢,曾經一個驕傲的天才,遍體鱗傷,形同廢掉,她曾感覺到不可思議,但此刻她真正的體會到那種感覺。
絕望!
強不可怕,可怕的是強到令人絕望!
葉欣然是這樣的人,寒如月也是這樣的人,在經受過凌風的打殺之后,寒如月在逆神也終于崛起了,得到古老的封神玉笛,以一支玉笛橫推天下。
這也正是神門都瘋狂的原因!
“為什么?”
玲瓏死死地盯著寒如月,凄厲的說道:“為什么不殺我。”
不殺比殺,對她來說更殘忍!
“曾經!”
寒如月駐足,淡淡的回過頭來,輕悠悠的說道:“我也遇到這么一個人,他驚才絕艷,在我最巔峰的時期,將我打的一蹶不振……”
“嘶嘶……”眾人臉色猝然變色,寒如月有多么可怕,他們太清楚了,可即便是這樣,還是敗在了一個人的手中,而且不是落敗那么簡單,而是秒殺!
不然,她不會這么頹敗。
“他沒有殺我,我活下來了。”寒如月雙目緬懷的說道:“活著才有希望,一個人能夠承受多么沉重的巨壓,才能有多么驚艷的綻放!”
“你來是要擊敗他?”玲瓏懵懂的問道。
“不,我們是朋友!”
寒如月笑了起來,溫婉的像是一彎清泉,雖然那個人打的她險些沉淪,可也正是這樣,她才會進入逆神,才會有今天的寒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