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可以威脅神荒的煉丹神師,比一位煉丹圣師更可怕。
“隨便!”
“你……”曾恒氣炸了,這個女人太過蠻橫霸道,不可理喻,她這是要拉著整個神荒與她陪葬啊。
“清漪,我們曾在神魔戰場立下不朽的功勛,難道神荒因一個武者,就要寒了我們的心?”一位老人說道,他眼神陰翳,怒意沖天。
曾恒看不出問題,但是他們都老成精了,沒有圣主的首肯,清漪再狂妄,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那么,現在清漪代表的就不是荒門的態度,而是整個神荒的態度。
“正是,我曾給你們煉制了多少枚神丹,難道你們要忘恩負義么?”曾恒聲嘶力竭的說道。
“功勛?神丹?”
清漪瞇眼冷笑,一字一頓的道:“荒門小七可曾立下不朽功勛?”
“……”
“你們覺得神荒虧欠了你們?”
“難道不是嗎?”
“白眼狼!”
清漪怒罵道:“龍魚天曾經不過是一個弱小的勢力,只因我神荒才一步步變強,到了現今這個位置,你們可曾感激。”
“你們曾是一個個武圣,扔在神武大陸,如螻蟻一樣,而神荒傾盡全力培養,才有你們今天的成就,你們又可曾感激?”
“曾恒,你當初重傷垂死,是上一代圣主憐惜你,才讓你進入神荒,挖掘你的天賦,投入了無盡藥草,否則,你覺得自己可以成為煉丹神師?”
“……”
“神荒給了你們榮耀,給了你們今時今日的地位,難道付出一些就是虧欠?”清漪氣憤的說道:“神荒戰死在神魔戰場的武神,可曾有怨言。”
“眼界太低,手段太拙略,龍魚天曾出過絕代天驕,但現在盡是廢物!”
“你!”
曾恒及天門眾人被罵的臉色赤紅,脖子都腫起來了,他們恨聲說道:“清漪,你不要覺得是真神就可以呵斥我們,你一個人擋不住我們所有人。”
“哦?”
清漪笑了,陰氣森森:“我不介意殺幾個人。”
“……”
天門眾神,肺都氣炸了,可是清漪在神魔戰場的戰績太輝煌,人們早就對她有了心理陰影,此刻竟是沒有一個人敢于出手。
何況,有天魔石震壓,連邁出一小步的巔峰武神都忌諱莫深,正如清漪所言,她要斬掉幾位武神,只怕圣主都不會懲罰,她代表著神荒這一代武神,是一種大勢。
“呵呵,其實我也不介意殺幾個人!”
一個人飛了過來,落在清漪不遠處,冷視著下方,說道:“當初老四死于神魔戰場,我懷疑是有內鬼。”
“……”
天門眾人都變了顏色,這個罪名太可怕了,荒門老四郭思水之死,令整個荒門,乃至于神荒都悲痛無比,要是他把這頂罪責扣在天門頭上,那何止是要斬殺幾個人那么簡單。
“君見笑,你少血口噴人!”龍魚氣的要吐血了,郭思水是死于妖魔之手,與天門絕無半點關系。
“我覺得是要商討一下,重回神魔戰場,查找線索。”禹弦也來了。
“……”
“這些天也的確悶得慌,總覺得老四走了,荒門少了些歡樂。”易風滿臉陰沉的飛來,喝道:“你們想要戰斗,我老六奉陪到底。”
“算我一個!”
呂聞也來了,與易風并肩而立,眼中有股殺意。
天門都愣住了,荒門五人盡出,那浩瀚的氣勢震的整個神荒都轟鳴,像是隨時會塌陷一樣,而在這樣的氣勢下,天門一些武尊、武神都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這就是大勢!
所謂的脅迫,在真正強者面前,純屬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