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困難!”玉仙第一神說道:“第三位上一代王者,不過是一個誘餌,真正的屠刀在后方,我們能夠一路血殺,但每走一步都會有人斃命,而且從時間上來說,我們躲不掉,暗中的人物一定會追上,屆時我們精疲力盡,那才是真正的窮途末路。”
“唯有在這一枝椏上,我們才有活命的機會。”精瘦老人冷冷的說道。
這也是人們初步的構想。
當初,大魔王曾走進過血神海,洞悉了其中的兇險,覺得這里可以埋掉一些對手,而現在他們被逼迫,自然第一時間就想到進入這一枝椏。
“大魔王如何了?”
這時,人們望向了凌清、葉欣然五女,這些時日都是她們在照顧。
“不容樂觀!”
凌清俏顏暗淡的說道:“不時咳血,各種神源、神丹也都試過了,沒有奇效,傷勢目前還不夠穩固,我們想盡了辦法,就連小風自己也束手無策。”
“因而,我們想盡快走出神山,將小風送回神荒圣地。”
“神荒深不可測,應該能夠遏制住傷勢。”玉仙第一神額首,這是唯一的機會,而我們就是要在盡可能減小傷亡的情況下,將凌風送出神山。
不日,他們來到了血神海前方。
這里血霧彌漫,飛向了四面八方,濃重的血霧,將人們的神覺都掩蓋了,驚人的神能,正從中飛散出來,讓人們非常警惕。
不止這血霧能斬掉神虹,還因血神海中有一只可怕的真神獸,能夠開山填海,是這一枝椏上絕對的霸主。
“大家小心!”
秦弒天提醒道,先前他們來時,那真神獸傷勢太重,因而不敢走出,但大魔王曾贈予幾枚神丹,能夠治愈那只松鼠的傷勢,想來此刻應該痊愈了。
眾人毛都炸了一下,這個大魔王就不能干點人干的事情嗎?
“我進去望一眼!”
凌風從凌清脊背上落下,咳出幾口血,讓人心疼,但他還是蹣跚的向著血神海內走去。
“不可!”
眾人暗驚,以凌風這種情況,怕是連血霧都能將他壓爆,這么走進去,無異于送死,而凌清幾女直接拒絕,根本不允許凌風邁入血神海。
“我與那只松鼠談得來,換一個人不行。”凌風直接說道。
“這……”
眾人神色凝重,誰能肯定那只真神獸會記恩?
不過,這的確是一種期望,若是大魔王能夠搬來這一尊“真神”,那暗中的人物就是土雞瓦狗,隨時可拍死,但要是那一尊“真神”記恨呢?
“我與他一同進入!”
葉欣然上前,身上神虹閃耀,禁自推開了血霧,女神之淚非常厲害,不遜色于焚道淡火,不受血霧禁錮,而且撐開的血霧范圍不小,足夠容下兩個人。
人們不曾反駁,就目前情況來說,這是極佳的選擇。
下一刻。
凌風與葉欣然并肩進入血神海,徐徐的走向深處,葉欣然非常警惕,女神之淚正迸射出空前的兇芒,時刻冷視四周,一旦真神獸出現,一擊必殺。
“不要驚慌,它已經離開了。”
這時,凌風挺直身軀,淡笑著說道:“這只松鼠非常警惕,早已痊愈,離開了神樹。”
“你……”
葉欣然愣住,不禁驚喜的問道:“你不曾受傷?”
“傷,的確是受了。”
凌風搖頭說道:“但沒有想象中那么嚴重,至少還沒有到油盡燈枯的地步,而且這幾日來,傷勢已基本痊愈,不受影響了。”
“恩?”
葉欣然雙目閃耀,放心下來,進而她笑了,如同曇花一現,瑰麗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