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強迫癥啊,差一個都覺得不夠完整。”
“這么說,神秘的超神要么不出手,要么就要干掉一個整數?”
“有這種可能!”
人們議論紛紛,大魔王已經指望不上了,他們的目光自然的落在了超神身上,覺得他一口氣真能干掉十個神魔巢穴,讓神魔吃癟。
而且,超神這個“強迫癥”,也瞬間傳遍了二重星圖,許多武神紛紛額首,覺得這位武神分析的非常有道理,就連神魔都在暗自揣測,覺得有可能。
“這個超神很可怕,能夠斬殺真神。”
神魔內,一片肅殺,剩余的十大神族,一個個臉色難看,以他們目前的戰斗力,對上神秘的超神還是太單薄了一些,誰也不知道超神有多么不可測,他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
看不透才是真正的可怕。
而在這股暗流下,三重星圖的真神、真魔正小心的向著二重星圖飛來,一重星圖的局面已經非常慘烈了,他們不想二重星圖也步入這樣的境地,更令他們擔心的是,以這種勢頭,下一個就會輪到三重星圖了。
處境堪憂啊!
“神武武神太卑鄙,竟然令真神走進二重星圖來斬殺我們,而且還是超強的真神,你們在違背諾言。”
“這太可恥了,要是我族真神、天神們飛來,那二重星圖、一重星圖立刻就被橫推!”
神魔們非常不爽,覺得星圖武神太過了。
這是要破壞平衡,若非曾經有過約定,不可輕動天神,而神武大陸也有磨礪這一代神的想法,就不會這么平靜的戰斗這么多年了。
因而,他們覺得神武大陸是在暗中搞事情,在撕毀信譽。
“并非我星圖武神!”
而就在這一天,星圖武神給出了回應,說道:“我們也在追蹤超神,想讓他走進前方星圖,但一直都找不到。”
“這是你們的片面之詞,根本就在胡扯。”神魔怒喝道。
“這是實情。”
星圖武神不滿,喝道:“當然,你們要是能夠追蹤到那位神秘的超神,我們立刻勒令他走進前方星圖,不會在這里斬殺你們,讓你們放心些。”
“……”
神魔們一個個面紅耳赤,張口結舌,他們要是能夠找到那位超神,何必要干出這種事情來?
“呦,神魔們這是輸不起了嗎?”
“可憐的神魔,有能耐你們把超神挖出來啊?”
“其實,想要追蹤到超神也并不困難。”一位武神開始出餿主意了,說道:“十大神族完全可以揚言要打掉超神,甚至于可以將巢穴放開,迎接超神嘛。”
“你麻痹!”
這是神魔們的怒喝,現在他們一個個非常低調,就擔心會被超神惦記上,隨時會殺進巢穴,誰特么沒事揚言要干掉,這的確能夠將超神引來,追蹤到超神,但問題是誰能活著追蹤到?
至少,現在的十大神族沒有這樣的戰斗力。
這純屬是個坑。
……
與星圖沸騰不同。
秘土中,一片平靜,秦弒天、凌清等正盤坐下來,利用神虹來培育小神樹,進而讓自身境界不斷的增長,這幾個月來的戰斗,令他們更進一步。
小神樹也打破了極限,正在生長,而且他們也希望能夠在這段時間內,斬掉一個門檻,走進全新的天地。
古武塔內。
凌風氣息蒸騰,一道道閃電均飛出,在他四周閃耀,呈現出云蒸霞蔚的景象,荒天也飛了出來,氣息震空,擠壓著一片天空。
整整三個月的時間。
凌風盤坐不動,身上落滿了塵土,悠揚的氣勢終于澎湃起來,如同狂潮一樣,在他體內洶涌,盛放出空前的神能,那均是星力的凝練。
不同的是,它們不生于丹田,而是出現在小神樹上,由根須培育小神樹,令它生長,而當太一真水開始涌入的時候,小神樹也瞬間充盈,有灰突突的模樣,變得光芒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