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風只針對一些一些大勢力,且與順天門沒有任何瓜葛的,而問神也只有頂級勢力能夠買得起,就連中域頂級勢力過來都被拒絕了。
順天門的根在中域,問仙不得不擔心這種丹藥會成為對手的利器。
此消彼長。
天閣勢頭越來越弱,在巨壓下,許多煉丹師都快崩潰了,有這么欺負人的嗎?
在這種情況下,天閣想要挖走問仙的煉丹師實在太難了,而且都是些沒有價值的煉丹師,而問仙針對天閣下手則是要容易的多。
不到一個月時間,天閣十二位閣主背叛,一座神城被落入問仙手中,而這種勢頭還在持續,即便是順天門下了必殺令,可還是有人會背叛。
問仙勢大啊!
而且。
他們懂得保護這些閣主,不令他們受到傷害,而順天門也不可能針對所有閣主下手,他們沒有這樣的精力,因而只能在問仙的壓迫下節節敗退。
任誰都看得出來,天閣倒下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不行!”
那位青年急紅了眼睛,兩位真神有去無回,也讓他意識到問仙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那位仙主身邊可能有恐怖的真神。
“不能這樣下去了!”
“是啊!”
一聲嘆息響起,老人徐徐地走出茅草屋。
“爺爺,念兒讓你失望了。”
“失望倒是談不上,是我們錯估了對手。”老人搖頭說道:“即便是我在面對這樣局面的時候,怕也不會做到更好。”
“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青年有點亂了方寸,他的確被問仙打的束手束腳,戰斗方面他還能挽回,畢竟暗神、屠夫、潛龍都還沒有傾盡全力,但是天閣不同啊。
即便天閣全面出世,又能改變這種局面嗎?
“丹道大比!”
老人沉吟半晌,才陰沉沉地開口,道:“天閣不是戰斗層面,我們幫不上忙,要么斬掉問仙仙主,扼住其勢頭,要么就在丹道大比上橫推。”
“可是,能夠煉制出問神的怪物,天閣能夠壓制的住嗎?”
“這不一樣!”
老人笑呵呵的說道:“其一,丹道比的是丹藥的等級,問神厲害但充其量只是高等級的神丹,要是我們能夠拿出巔峰神丹呢?”
“其二!”
老人豎起兩根手指:“天閣要展現出他們煉丹水準,要得到天下認可,要是能夠在十強,乃至三十強內,將問仙全面壓制,那樣會不會人們更看好天閣?”
“其三,即便問仙壓制住天閣的勢頭,難道我們就束手無策了嗎?”
“爺爺的意思是?”
“殺!”
老人冷冽的揮手向下,做出一個“斬”的動作,笑道:“我們的目的就是要引出仙主,乃至于是逆神核心人物,在這方面我們可是占盡優勢啊。”
“念兒明白了!”
……
“丹道大比?”
神火山內。
幾位武神都站起身來,一個個變色,沒想到在這個時候,中域拋出了這樣一個誘餌,先不說能不能拿下丹道第一,怕是能不能回來都是個問題。
“他們在試圖改變風向,利用丹道大比來壓制問仙的勢頭,來給天閣爭取時間與利益。”
“不錯!”
眾神直皺眉頭,這對于問仙的益處很明顯,要是能夠拿下丹道第一,從此就再也沒有哪個丹藥勢力能與他們媲美,可問題是,要是失敗了呢?
要是云夢就此斃命呢?
這是柄雙刃劍。
“那就拒絕!”柳舒舒氣憤的說道:“他們太卑鄙了。”
“這就是戰爭,沒有所謂的卑鄙,只有手段。”葉欣然冷著臉說道,從現在開始,她要重視這個對手了:“拒絕也不行,那只會讓天下看輕,更讓天閣出盡風頭,屆時他們可以挽回頹勢。”
“那我們該怎么辦?”眾人糾結。
“仙主有什么想法?”葉欣然望向那位蝴蝶神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