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啊。”
凌風苦思憫想,不能重鑄起丹田,即便是空脈都是空談。
“那就唯有如此了!”
冷月當空,凌風徐徐起身,俊逸的臉上洋溢著空前的冷光,比那冷月更寒涼,比這薄涼的天地更清涼。
匆匆二十天。
凌風的臉色越來越佳,由憔悴變得紅潤有光澤起來,體內的血肉在太一真水的滋潤下,已完全恢復過來,但是,他并沒有立刻表現出痊愈的狀態,而是不時的咳嗽,躺在竹床上,不想涉足秦家的“事業”。
不過。
秦思蓉倒是沒有逼迫的意思,她撈上凌風時,沒有想過讓他成為一個下人,這完全是凌風自己的請求,倒是秦穆青不時會過來,對他嗤之以鼻。
“你能欺瞞姐姐,但騙不過我。”
“想當下人,卻又不付出,你簡直是個無賴。”
“你到底要佯裝到什么時候?”
每當這個時候,凌風都會咳血,臉色慘白如紙,他羞紅了臉,奮力地爬起來身來,要盡一個下人的本分,而后又會跌倒在地上。
為此。
秦穆青受到了秦思蓉的責備,嚴厲呵斥,說道:“外傷看起來沒有大礙,可是你知道內傷如何?休要胡鬧,我相信他不會撒謊。”
這讓凌風極其感動,強烈要求帶病盡責,卻被秦思蓉暖言安慰,并且告訴所有人,在其傷勢沒有痊愈前,且不可令其下床干活。
事實上。
秦穆青也覺得自己太過分了,與一個病嘮過不去,而且這個人是那么脆弱,一陣風都能夠吹倒,心中也對這個人心生了敬意,至少“如風”沒有逃避責任,而是選擇“賣入”秦家。
當然。
這是秦家兩姐弟的想法,凌風從未這么想過。
于是。
凌風樂呵呵地躺在床上,每隔幾天,秦思蓉也會讓人送來山珍海味,讓凌風補一補氣血,對于一個陌生人來說,也是仁至義盡了。
總的來說,她是一個善良的人。
八天后。
凌風下床了,只是身體還很虛弱,盡管身軀重鑄,但沒有神能滋潤,他的確是消瘦了許多,整個單薄而疲倦,遠沒有先前的榮光。
但是,能夠活命已是最大的幸運。
“是時候了!”
他走出柴房,仰望著天際,眸中閃耀著光彩,之所以修養了近兩個月時間,是要將自己氣血調整到巔峰,而現在他已處于巔峰。
“靈月,能不能請秦小姐過來一趟?”
凌風望著那單薄的少年說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與其相商。”
“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靈月撇嘴,道:“小姐整天忙著家族的事情,那里有功夫來問過你?”
“這……”
凌風張了張嘴,還真沒有辦法解釋,秦家大小姐與一個凡人間的交流,簡直是天方夜譚,在其被撈上來之際,她能夠過來看望三次,已是天大的榮光了。
“哼,如風你終于舍得起床了嗎?”
這時,一位少年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來,望著凌風非常氣憤,這個家伙把自己當成了大爺,整天吃喝讓人伺候,簡直要把他秦家的傭人,當成自己的傭人了。
“是啊,立下了諾言,自然要履行。”凌風仰著臉,笑呵呵的說道:“倒是秦家少爺……你被人揍了?”
“你……”
秦穆青嘴角一哆嗦,他盡可能地掩飾,清靈地發絲遮住了半偏臉,可沒想到還是落入了凌風的眼中,更沒有想到他會直言不諱,當面揭穿。
“要不是姐姐不容許我打你,現在我就揍你一頓。”
“秦家少爺被人揍了,于是想揍下人一頓,來掩飾你羞憤的心情么?”凌風瞇著眼睛,笑道:“恃強凌弱,你可以揍我啊,放心我是不會告訴你姐姐的。”
“……”
秦穆青心口中了一刀,嘴角直抽,這個不要臉的是怎么說出這種話來的,先前他也這么說過。
結果呢?
轉首就在秦思蓉面前把他給賣了,害的姐姐狠狠地訓斥了他一頓,這也正是他對凌風耿耿于懷的原因,覺得這個家伙就是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