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瞇起眼睛,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房門前的那位少年。
“靈先生,有什么需要嗎?”那少年聲音輕盈,卻有非常的虛弱。
“一件衣服!”
凌風笑瞇瞇的說道,在涅槃的時候,他身上衣服盡毀,此刻正赤果果的,要是讓旁人看到,還覺得他有什么特別的嗜好。
“秦小姐,先前就為先生準備了幾套衣服,我這就去取來。”
那少年沒有多問,轉身離開。
不多時,他再次出現在雅間門前,手中則是多了幾件華服,請叩門扉在得到凌風的指示后,推門而入,將華服放在門后,這才關上房門,小心地退了出去。
“倒是一個不同的人。”
凌風瞇著眼睛,走上前,取出一套華服,穿在身上。
“吱呀!”
雅間門推開了,一身華服的凌風出現在竹林中,他唇紅齒白,嘴角輕揚間,有淡淡地笑意自嘴角掠過,挺拔的身軀,刀削的棱骨,還有那睥睨世間的眼眸,勾勒出絕世畫風。
這一刻。
他是人間仙,他是謫落凡俗的神。
亮白華服映襯著他空靈的氣質,如玉豐神,縹緲若仙,與初入秦家那寒酸頹廢樣截然不同。
“靈先生!”
這時,一位少年快步走來,相貌談不上俊秀,卻有別樣的冷冽與剛毅,身材消瘦,雙目有神,卻偏偏給人淡漠的感覺,他低垂著頭,說道:“你還有什么需要么?”
“你是誰?”凌風問道。
“我是楚天,是秦小姐讓我過來,負責打理靈先生的起居飲食。”楚天低垂著頭說道。
“抬起頭來!”
楚天這才抬起頭來,眼神堅定卻有心懷懼意,瞳孔中閃過一抹驚顫的光芒,他的確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青年與他聽聞的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此刻的靈如風,比秦家少爺更像秦家少爺。
“秦小姐來過?”
凌風嘴角噙著一抹淡笑,若有所思的問道。
“來過……秦小姐每天都會過來。”
“她問了什么?”
“什么都沒有問。”楚天說道:“只是囑咐,讓我照顧好靈先生。”
“我閉門多長時間了?”
“三個月零五天。”
“倒是一個聰明人。”
凌風在心中說道,他來歷不同,身份也沒有那么簡單,秦思蓉肯定也發現了問題,卻沒有點破,更沒有詢問,而他三個多月沒有出現,秦思蓉并沒有打攪,但每天還是會過來。
心思何等巧妙?
不過。
令他詫異的是,楚天這個下人,竟然也沒有主動開口,整個人冷冷清清的,并沒有詢問他的去向,這就讓他另眼相看了。
“我有點餓了。”
“是,我這就去準備。”
楚天離開,腳步輕盈,并非是一個武修,卻有著不同的氣質。
凌風目光閃爍,望著楚天離開的方向,嘴角輕揚,這是一個不同的少年,也是一個聰明人。
竹林風起。
吃完午飯的凌風,正倚靠在一根粗大的竹木上,嘴里叼著一根小草,神情迷離,低沉地仰望著天際,此刻逆神兇險到了什么地步?
他如何才能斬掉那一禁制?
他在思考,心思電閃,卻想不出任何關鍵性問題。
“楚天,秦家是在哪一國?”
夕陽西落,凌風拍拍身上的塵土,站起身來,向著正走過來,手中拿著干燥毛巾的楚天問道。
“霸天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