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青捏著拳頭,俊朗的臉猙獰起來,眉宇間有股殺氣,與往日不同,今天他臉色陰沉,像是凌風欠他一大筆錢一樣,可是,當他吐出這句話的時候,卻有忍不住落魄起來。
“不是嗎?”
凌風走過來,戳了戳秦穆青的鼻梁,捏了捏其眼眶,痛得秦穆青直悶哼。
“沒有!”
秦穆青緊攥著拳頭,固執的說道。
“秦穆青,如果你不能正視這個問題,那你就永遠不可能強大起來。”
忽然。
凌風表情一肅,聲音充斥著刀劍激蕩的聲音,說道:“你的對手并非強大到不可戰勝,如果你不能正視對手的力量,你也永遠不可能戰勝他。”
“我……”
“你姐姐一個人撐起一個秦家,沒有秦思蓉,你覺得你會這么清閑?”
凌風聲音冷起來,說道:“可是,秦思蓉她畢竟是一個女人,而你是個男人,難道還指望你姐姐給你撐起一片天嗎?即便她能,又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嘎巴嘎巴……”
秦穆青攥著的拳頭更緊,不時響起骨頭交錯的聲音。
“你今年有十七歲了吧?在這個年齡你姐姐已掌控整個秦家,坐上家主的位置,而你呢?”凌風冷冽的喝道:“整天游手好閑,與人廝殺……當然,你還是挨揍的那個。”
“靈如風!”
秦穆青嘶聲大喝,雙目通紅。
顯然,他被凌風這些話刺激的不輕,就連正在給他擦藥的楚天也不禁抬起頭來,卻很快又低了下去。
這些話也正是他想說的,但卻不敢說道。
秦穆青曾經也努力過,但自從經歷了那個姑娘后,便意興闌珊,玩物喪志,他本來能夠做到更好一點,但偏偏沒有做到。
“你姐姐是個女人,而你是個男人!”
凌風聲音相似一柄刀子,刺進秦穆青的心臟:“你依靠一個女人來維持顏面,你還算個什么男人?”
“啊!”
秦穆青聲嘶力竭,殺意騰騰,想要沖上去與凌風廝殺,卻被楚天死死地抱住。
“秦池是個白癡,而你是個智障!”
凌風滿臉冷酷,根本不在乎,秦穆青敢沖過來,那就對其施暴。
你看。
連被施暴者都不在意,他這個施暴者怎么能夠在意呢,不得不說,這個家伙嘴巴比心更毒,一句話就能把人噎死,至少此刻秦穆青都快喘不上氣來了。
“呀?還不承認?”
望著臉色鐵青的秦穆青,凌風指著其鼻子大罵道:“你真的覺得秦思蓉在家主這個位置上很容易?她是在與虎狼搏斗,一個不慎就可能被吞的渣都不剩,你明明有能力,卻浪費這大好時光。”
“我要是你姐夫,非一巴掌扇死你。”
“……”
“因一場戀愛就意志消沉,不思進取,我……楚天要是那個女人,怕也是要唾棄你這樣的男人。”凌風想了想說道。
“……”
楚天覺得自己很無辜地躺槍了。
“你要是個男人,那就拿起劍來,像個男人一樣去戰斗!”
凌風擲地有聲的說道:“去讓你姐姐過的更容易一些,去搶回你的女人,期期艾艾像個娘么一樣!”
“吼!”
秦穆青怒吼一聲,沖出楚天的懷抱,撿起地上的利劍,向著凌風砍殺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