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丹田那滴水上,形成了淡淡的一重光幕,將其籠罩在其中……
茅草屋前。
老人仰望著天空,老邁的身軀因薄涼的天地而顫抖,佝僂的身軀在這一刻徐徐地挺直。
“爺爺……”
那青年小聲的說道,生怕驚到那位老人。
“還是落敗啊。”
老人滿目赤紅,老邁松弛的手緊攥起來,厲聲說道:“那一族三位天神已殞命,我們都受騙了,大魔王雖殞命,可那個女人一樣可怕。”
“這可能嗎?”
青年大驚失色,慘白的問道:“逆神不該誕生這樣的人物,應該攔截不住三位天神啊?”
“神荒!”
老人冷冽的說道:“唯有他們有這樣的能力,三位天神刺殺區區逆神重要人物,想要打掉何其容易?可偏偏一點波瀾都沒有驚出,這意味著什么?”
“神荒的天神人物坐鎮神火山?”青年慘白的說道:“這意味著逆神并沒有叛出神荒,這本就是一個騙局。”
“是啊!”
老人臉色冷沉,嘆息著說道:“我們都太小覷那個人了。”
“可是這樣一來,那一族怕是要怒不可遏了,該是向逆神動手了吧?”青年眼底乍現出一道狂喜的光,他知道那是多么可怕的一族,要是針對逆神,怕是分分鐘就能秒殺。
“不能!”
老人慈祥地望著青年,說道:“三位天神殞命是我們的猜測,但真正的情況是什么樣子呢?沒有任何證據,要是向逆神問罪,只會被天下人恥笑。”
“而且,要是他們敢涉足,形同與四方凈土頂級宗門撕破臉皮,屆時,那將是頂級宗門血戰,而我們與逆神不過是兩條小魚,瞬間就會被湮滅。”
實情比這更殘酷。
像這種頂級宗門都非常愛惜羽毛,不可能因區區順天門,就拉上整個家族來戰斗,那樣的損失非一個順天門能夠并論的,順天門伏誅,他們能夠再造一個“順天門”,而家族被人斬上幾刀,怕是數十年都恢復不過來。
這才是他們不能涉足的原因。
“這不止是我們與逆神的博弈,也是中域與四方凈土的博弈,彼此都在壓制而已。”老人鏗鏘的說道:“所以,我們要竭盡全力將逆神平掉!”
“爺爺的意思是?”
“造勢,逼著逆神巔峰人物與我順天門激戰,我們要利用這個機會將其一一殺掉!”老人望著天空,陰森森的說道:“不能等了,不能再等了啊。”
……
雕湖樓!
位于北風神國偏北的一座靈城,處于北原與東極州的中心位置,形同一個要道。
這座樓在這座靈城非常有名。
不止是酒香,美味佳肴,更重要的是,雕湖樓四周大片的冰湖上,雕琢著奇獸、花鳥,古卷靈畫,并不融,雕琢不會散。
感受到湖面清風,嗅著冰雕“鳥語花香”,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意境,整個人的心靈都會升華。
因而。
雕湖樓的生意向來火爆,過往的武修都會在此地休息,有些人一時技癢,也可步入冰湖,在其上雕琢,讓自己的印跡與冰湖同老。
這也是雕湖樓獨特的“風味”。
“嘿嘿,這冰雕是新奇,但是我這里有比冰雕更新奇的事情。”正在人們欣賞冰湖雕刻的時候,一道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哦?”
一個刀疤臉笑呵呵的問道:“戰兄,有什么新奇的事情,說來聽聽。”
“你們知道問風吧?”
“知道!”眾人立刻應道:“問風乃是問仙的精品丹藥,橫跨數個等級,一旦難求。”
“的確!”
戰狂笑道:“問風神奇,可是就在這座靈城中,卻出了一枚更神奇的丹藥。”
“什么丹藥?”眾人一怔,急急的問道,滿目疑惑還有人能夠在丹藥上壓制問仙?
“不要著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