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顏松了一口氣,滿臉通紅地自儲物戒中取出一件略顯秀氣的素衣,似乎怕斗篷人誤會,匆忙的解釋道:“這是我與姐姐執行任務時的男兒裝。”
說完。
她扔下衣服,羞羞地跑開了。
“這丫頭……”
斗篷人哭笑不得,上前取過那秀氣的男兒裝,飛入遠方樹林,匆匆地撕掉身上破爛般的華服,將這件秀氣的素衣穿在身上。
略顯緊繃,非常束身,上面不時地會散發出淡淡地馨香。
“這是……她穿過的?”
斗篷人一窒,終于意識到行顏為何跑開了,自己的素衣穿在一個男兒身上,曖昧意味難明,對于一位從未經過人事的少女來說。
這的確是躲不開的萌動歲月。
不多時。
斗篷人自樹林中走出,而行顏已等在那里,俏顏更紅,心中卻掀起了一股淡淡的欣喜:“這是他穿著的呢。”
行顏走到斗篷人身前,整理著素衣卷起的一角,說道:“當時要掩人耳目,所以衣服稍顯大一些,不過穿在你身上還是小了些。”
斗篷人沒有回應,這個問題著實太過曖昧。
“走吧!”
斗篷人沒有多言,禁自向前,而在途中他向行顏說道:“立刻通知問仙,讓他們盡快將頂級藥草送來,要是藥草不夠,可前往神荒尋找。”
“是!”
行顏立刻飛離,直奔著北原,她能夠聽出這句話中的急迫性,能夠讓這個人認真對待,那就關乎到整個逆神的大事,她沒有問送到哪里,斗篷人也沒有提起。
但是。
她知道蝴蝶是一定會將藥草送到他手中的。
飛馳數萬里。
在正午時分,斗篷人回到秦家,頭頂上的斗篷自動飛起,顯出了那張俊朗豐神的面龐,在這里他沒必須要掩飾自己真正的面容。
“人主!”
幾位蝴蝶正在等待,在凌風回來的時候,立刻迎上前,滿臉榮光。
蝴蝶很快。
在人主正在守關的時候,消息就已經到秦家了,人主力劈順天門五位真神,如同蓋世真神,力推順天門,生擒少門主,這樣的戰績空前絕后,更匪夷所思。
此刻。
行瀾已率領蝴蝶進入東極州,要徹底問鼎,一些試圖抗衡的神國,第一時間倒下,國主被斬首,而與順天門密切的宗門也遭到了誅滅。
這是戰爭!
沒有所謂的無辜,要是順天門打贏了,怕是倒下的就是逆武神國、秦家這些勢力,而在一位位神王飛來的時候,這個節奏更快,在短時間內,一大片神國倒下,整個東極州人心惶惶。
這就是人主的力量!
“什么人將你打的這么慘重?”
這時,秦思蓉走來,望著凌風滿身的傷痕,眉宇皺起,禁不住問道,心中疼痛。
“遇到一些棘手的問題,目前已解決了。”
凌風笑呵呵的開口,他是很慘重,但順天門那些真神更慘重。
忽然。
秦思蓉嗅著小瓊鼻,打量著凌風,說道:“有股異香,似乎是脂粉氣,像是一位的體香。”
“……”
她走到力功法面前,仔細地嗅著,讓凌風恨不能一頭栽進土地里,難怪人們說女人是天生的刺客,稍稍有點氣息都能立刻嗅到。
“你……不會是被女人打的吧?”秦思蓉張口結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