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個順天門的狂怒!
“門主請恩準,我們立刻飛往北原,一定要把少門主帶回來。”
一位位武修走來,滿目充血,面目猙獰,他們已經被逆神殺紅眼了,要是不能夠在這個時候做出反殺,怕是順天門真的要倒了。
“那就去吧!”
老人落淚,動情的說道:“順天門已到生死關頭,請你們一定要傾盡全力。”
“門主請放心,少門主比我等生命更重要!”眾人視死如歸,正要轉身殺向北原。
“人太多,不行!”
順天門門主說道:“你們是去救出少門主,而非是逼迫逆神殺掉他,因而人太多反而更顯目,兩位真神潛伏進入北原,其他人則做出佯攻。”
佯攻是掩護兩位真神潛入,而要是太多人過去,怕是還沒有進入北原,就已經暴露了。
“是!”
在眾神離開,殺向北原的時候。
一道身影自老人身后出現,望著遠方,幽幽的說道:“門主,何不請出那一族呢?”
“不能請啊。”
順天門門主嘆息的說道:“先前他們已因順天門慘死三位天神,這個時候怕還在生氣呢,而且他們此時不能動,更不敢動,要是讓神荒盯上,那就不是順天門與逆神間的戰斗了。”
“他們擔心會將整個氏族拖進戰場啊。”
“那為何不請出那位先生?”
“也不行!”
老人想了想說道:“他不是我順天門門徒,只因一場情分而已,要是此刻我們動用他,也徹底地浪費掉這場情分,要是順天門遇到生死血難,怕是他也不會出手的。”
“因而,我們要挺過這場血難,等到真正大戰爆發的時候,我會請出他,將順天門的精銳人物殺個徹底。”
“我明白了。”
“全力造勢!”
“是!”
……
向前,向前!
這是順天門門徒的節奏,他們不能接受少門主被生擒的實情,一位位武修走出中域,壓迫向北原,而四級真神則是悄然地涌入人潮中,扮作苦行僧,向著北原中心而來。
但是。
他們不知道的是,蝴蝶比他們想象更不可測,寸神天下極速,落在蝴蝶手中,放大十倍不止,特別是翅神,境界上還不能與真神媲美,但速度卻已做到。
在順天門兩位真神才踏入北原之際,蝴蝶就已得到消息,將其送到北原神龜手中。
“來的正是時候。”
神龜陰森森的笑道:“兩位四級真神,順天門真神數量還真不少,不過五級巔峰真神怕也不多了吧?”
“他們敢來,我們就敢斬首。”
白澤冷嘲,要是五級巔峰真神,還的確讓他們棘手,怕是要請來那一位了,不過區區四級巔峰真神,敢步入北原,他們的生命就已屬于逆神的了。
在得到少門主被生擒的時候,白澤便沒有離開,而是走向了北原,一同而來的還有十來位毒神蟲,都已步入真神境,不能與毒蟲神并論,但四級巔峰真神碰上也要倒霉。
一天后。
兩位苦行僧正悄然地向著一座神城而來,像是一道流光瞬間融入其中,他們看似平靜,實則眼睛中閃爍著恐怖的殺意,身軀一閃便已消失在夜幕下。
玉樓!
像是一座鋼鐵神樓,立于這座神城的中心,形同雄獅神圣不可侵犯,四周暗哨密布,打造的固若金湯,稍有風吹草動,便立刻這座玉樓中人們驚醒。
忽然。
一道如墨神光一閃而現,瞬間刺破了一位暗哨的咽喉,在其要倒下的時候,立刻閃現,將其摟在懷中,拖進了不遠處的樹林中。
接著。
那道如墨神光禁自向前,似乎是一道墨色閃電,在一息間,斃掉了五位暗哨,靠近那座玉樓。
然而。
就在他步入玉樓的時候,四周如墨的夜幕驟然被撕開,燈火如同行龍,瞬間點亮了整座玉樓,更四周夜幕驅散,也將那墨色閃電呈現而出。
這是一位苦行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