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爪子拍出。
一位神佛顫鳴,身軀爆炸,頃刻間煙消云散。
它一拳崩開,打中一位神佛,將其腦袋生生地擊斷,自虛空中坍塌而下,而后,它如法炮制,一拳一腳將剩余兩尊神佛斃掉。
噗!
順天門那位真神張口噴血,滿目駭然,這樣的白澤太恐怖,四級力量都壓制不住,那圣陽真力兇戾非凡,真正斃掉四位神佛正是這種力量。
“我會將你撕碎!”
他怒不可遏,不能讓這頭白澤活著,否則對于順天門威脅太大了。
然而。
正在此刻,他忽然覺得雙腳一麻,血肉立刻如墨漆黑,一只灰撲撲的毒神蟲正咬在他的腳踝上,毒液正侵蝕他的血肉與真力。
“啊!”
他凄厲的慘嚎,讓整個戰局傾倒,本是與白澤勢均力敵,但因毒神蟲的加入,他的真力立刻灰暗,發揮不出巔峰,在白澤的壓迫下,逐步地被鎮壓。
此刻,神龜與第二位順天門真神間的戰斗也進入白熱化的節奏,神龜體魄非凡,龜甲堅不可摧,任由真神兵如何劈斬,它一步步向前。
毋庸置疑。
順天門那位真神正被一步步地逼的倒退,臉色慘白,嘴角滴血,十二次交鋒,他全部被壓制回來,神龜可怕的一面呈現出來,完全克制他。
他勝在靈活,神龜則是不可摧!
這時,毒神蟲、金翅大鵬已飛來,在壓制那位真神,逼的他不能倒退。
咚!
在一聲巨爆聲中,他橫飛十二丈,胸口肋骨一根根地折斷,五臟六腑全面受創,而幾只毒神蟲正對他噴吐毒液,一旦被命中,那才是真正的血難。
他竭盡所能的躲閃。
可下一刻,他便仰天倒飛,在飛馳的過程中,被金翅大鵬、神龜攔截一拳爆出,崩的他滿身是血,脊骨都斷掉了,要不是真神血肉堅固,怕此刻已癱倒在地。
但是。
整個形勢已變,兩位真神所能做的不過是徒勞而已,在白澤、神龜的鎮壓下,他們一步步地步入絕境。
終于。
一位真神忍不住了,要自爆掉自己,來斃掉一兩位真神級生靈。
“休想!”
神龜大喝,龜甲驟然飛起,以閃電勢頭,以神能亟爆,一舉命中了那位真神,打在其丹田上,將其腹部擊穿,丹田氣浪完全被崩碎。
“啊,我不服啊!”
他仰天悲壯大喝,真力徐徐消亡,本來一個完美的計劃,就這樣被湮滅掉了。
少門主還沒能救出,他們卻已倒下。
“茍圣!”
那位順天門真神目眥欲裂,雙目流著血淚,他們已經盡全力了,但是逆神在北原的勢力太過恐怖,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已被看透。
而且。
神龜、白澤太勁爆,力量所至摧枯拉朽。
“可悲啊,可恨啊!”
他聲嘶力竭的仰天爆喝,說道:“難道逆神只能依靠幾頭獸撐起來嗎?我要挑戰你們的真神!”
“獸。”
的確。
它們都是獸,可這是一個侮辱性的字,一舉激怒在場每一頭神獸,不過,面對順天門真神的質問,神龜冷笑著說道:“你們連獸都打不過,還想打得過人么?”
順天門真神瞬間被噎住,滿臉潮紅。
他本想著侮辱逆神,完全是靠獸打出來的江山,可神龜言詞犀利,直接將其定性“獸都不如!”
“據聞逆神人主是一位奇才,敢不敢出來一戰?”
順天門真神徹底瘋掉了,直接挑釁逆神人主,他雙目毒厲,直刺北原逆神的內心。
擲地有聲!
玉樓中,一位位逆神正在旁觀,體會那真力的浩瀚與血殺能力,正在憧憬,可瞬間他們心便冷了,殺氣騰騰,這個人是在侮辱人主啊!
“我要宰了他!”一位神王大步走出。
“生撕他!”第二位神王飛出。
“喝其血!”這是整個逆神的聲音,侮辱他們,他們會血殺回去,侮辱人主,整個逆神都會與他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