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已抓住了凌風的弱點,使出了禁器,可沒有想到,大魔王的禁器更殘忍,天道兇刃本就不可測,截天蝶更不可測,而問道真力則是燃情的火焰,唯有它才能將這種力量催發到極盡。
三重跌增。
已然到了順天門門主不可揣測的地步,他斃命了,死不瞑目。
力量散盡。
整個天地就剩下那立于天空上的神奇男人,他神目睥睨,遙望著星空,目光赤紅,放佛定格了,形成亙古永恒。
此刻。
他仰望著天空,吶喊道:“順天門伏誅,義父你可看到?我手刃叛徒,會以其鮮血來祭奠義父!”
接著,他望向逆神眾真神。
“逆神問鼎!”
四個字擲地有聲,震得每個人都心潮澎湃,他們渴望期盼已久的事情,在此時得到答案,他們想要努力大吼,他們想要激動落淚。
可是。
最終,他們什么都沒有做,而是努力地抬起頭來,仰望著那位青年,是他一步步將逆神推向巔峰,是他一個人撐起了逆神。
整個天地都聽到這道聲音,不夠張揚,也不夠狂暴,但卻震撼著每一位武修的心靈,叛徒已除,逆神已完全的精銳重鑄,他們不懼犧牲,他們不懼整個天下。
他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全新起航!
“自此,再也沒有任何力量能夠束縛他們了。”零族老太爺嘆息說道,如果可能他也想遏制瘋狂的逆神,天知道他們的出現,對于頂級宗門有多大的沖擊力。
天族老太爺心在滴血,最可怕的事情發生了,逆神肯定能夠查到那件事情,而等到他們將腳步邁向星空的時候,天族就是他們刀下的第一縷亡魂。
“結束了!”神荒圣主笑道。
“是啊,結束了!”
諸天禁區老人也說道,像是在重復,但意義卻截然不同。
“逆神將打開中域,這可是第一個橫跨五大地域的勢力啊。”陰神宗宗主也感嘆的說道,他們這些頂級宗門受中域頂級宗門忌憚,始終難以邁開步伐,即便得到滄瀾族的神國,也很難施展手腳。
但是。
逆神則是以利劍撕開了。
“逆神出世,形同利劍,只要有遠見的宗門,都能預感到他們的恐怖,怕是以后會更艱難。”裂神天老人也開口道。
“可能情況也沒有想象的那么糟糕。”神荒圣主若有所思的說道。
清漪徐徐飛來,望著凌風,俏目通紅,那嬌俏的容顏在此刻也變得慘白起來。
她來到凌風面前。
“對不起!”
她癡癡的說道,這些年她備受煎熬,每一刻都處于悲痛中,而荒門每個人都寒著臉,這本不該由他們來扛的罪,卻是他們自己在懲罰自己。
要是能夠快一點,或許悲劇就不會發生。
他們太過自信,他們太信任大魔王,更重要的是神荒沒有一位強者進行保護,事實上,神荒就是這個樣子,每一位天才都在最殘酷的天地中磨礪,荒門更是獨一無二,靠自己強大。
不止荒門小七,清漪、易風、禹弦等也一樣沒有任何保護。
“師姐!”
凌風動情的說道,天道兇刃飛來,截天蝶自動分離,奄奄一息,這種烙印對它消耗太大,短時間內不可能恢復過來,太過逆天,也意味著更難辦到。
他走到清漪身前,直視著她的眼睛,說道:“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
“能夠活著見到你,真好!”
他張開懷抱,將清漪嬌俏的身軀摟在懷中,輕聲說道:“落入萬靈魔淵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會來,也知道你這些年過來不易。”
“可是,我奪走了天魔石,還有……”
“我知道。”
凌風輕聲,說道:“我如果不想給,誰也拿不走,而且我知道你的本意,天魔石是束縛,在那個境界并不利,荒門每一位天才都靠著自己在增強,不能借助外物。”
“我以為你不知道。”清漪摟著凌風,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