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同。
他曾是王屠麾下一員,那時還不顯目,直到眾多天才已殞命,他才能在一重星圖大放光彩,進而成為一重域主。
這一天,他才聽聞域主要進入星圖,可沒有想到根本沒有等五天。
他們此刻已來了。
激動么?
是的,他非常激動!
神域這幾年太壓抑了,曾經給予神魔重創,在大魔王離開后,自然也受到重點“對待”,犧牲太大,直到目前也不能恢復過來,他們都在期盼域主到來啊。
“你負責一重星圖神域?”凌風目光銳利起來。
“是的。”
王道臣躬身說道:“我是王道臣,也是一重域主。”
“一重域主?”
“這是三重星圖親定的,每一重都有一位域主,而神域只有一個人是真正的域主。”王道臣狀若瘋狂的說道。
一重、二重、三重……域主。
這能夠代表著神域負責武神的身份,相當于分域主,而沒有一重、二重這樣數字的,則是整個神域的唯一域主。
在王道臣的解釋下,凌風已了解清楚。
他蹙眉問道:“一重神域為何一直躲在這里,天狼山不需要守關嗎?”
“域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王道臣苦澀的笑道:“這幾年來,神域損失慘重,不止是我們,二重、三重神域也是這樣,在域主離開后,靈暗神族便進入星圖,他們力量非常恐怖,而且隱匿功夫相當厲害,讓我們吃大虧。”
“但是,這并非是我們不守關的因素。”
王道臣臉色冷了起來,說道:“就在一年前,一重星圖出現了一位靈王,專門橫推頂級狙殺,一打一個準,玉仙崩了,神風碎了,要不是天風奇門,怕是我們已倒下。”
“靈王?”
凌風目光森寒起來,這手筆與當初的他如出一轍,專門針對頂級狙殺下手,完成華麗橫推。
“玉仙崩了?”
葉欣然玉目寒涼,殺意洶涌,這對于她來說,可是真正的禁忌。
“是的。”
“那靈王出現的太過突兀,隱匿功夫相當恐怖,與當初那位超神相同,讓人找不到痕跡,而那位靈王在殺向神域時重創,轉而飛向了玉仙。”
“星圖武神都是白癡么?”葉欣然怒了。
“他們也試圖追蹤了,但就是星圖武神也遭血難,沒有幾個活著回來,而等到真神出現時,那痕跡已完全被抹掉,整整一年時間,星圖武神都在找那位靈王。”
“這就是為何你們不守關的原因?”
“是啊。”
王道臣苦笑道:“一年前我們守關,一年后我們還在守關,可老輩天才人物大多已喪命于靈王之手,只要守關必遭殞命,我們也是逼不得已。”
“這么說,二重星圖、三重星圖可能都有這樣的人物?”
“是的。”
“有意思。”
凌風瞇起眼睛,望著遠方,目中的殺意正在澎湃,這是以彼道,還彼身,當初他做過,直接導致神魔崩塌,一二重星圖盡落在人族手中,而現在神魔也走上了這一步。
“這么說來,目前的星圖形勢兇險了。”
“的確是這樣。”
王道臣凝眉說道:“那位靈王到底有多么厲害,我們不知道,但五六級的武神并非是其對手。”
“那就找出來斃掉!”
逆神眾目閃寒芒,區區一個跳梁小丑,竟敢在他們的地盤挑釁,真當隱神、蝴蝶是吃素的嗎?
“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