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這種事情不是不能做,而是要極度隱蔽,神不知鬼不覺間將大魔王擄走。
“還真是可怕啊。”
禹弦滿目驚駭,沒有預料到,感情這位才是“真神”,早已預測到御龍的可怕,已領悟一種霸道神通在這里坐等。
“蓋世神通!”
君見笑額首,咧嘴笑道:“御龍要慘,鑄劍劍禁有盡頭,而神通則沒有,頂級神獸出世可鎮壓萬道,非虛言。”
“結束吧。”
凌風望向御龍,俊朗豐神的臉上洋溢著笑意,說道:“鑄劍劍禁的確厲害,但劍體已碎,你已沒有再鑄的能力,失去山河之勢,你已沒有任何價值。”
“不!”
御龍瘋狂的嘶吼,臉色猙獰,說道:“我以鮮血養道,以心神祭道,這就是最強的武道,你不可能戰勝我。”
“事實勝于雄辯。”
凌風攤手說道:“你侍奉武道、煉器道,可也因此成傀儡失去自我,可知真正的人是活的,應該踩著萬道而上,而不是被武道勒住手腳?”
他聲音激昂,這世間能說出這樣言詞的人不多,而他正是其中一位。
他已撕裂先前的武道,以身伺道,也已己超越天道,不受任何武道禁錮,唯有他自己才是最強的人王道。
“我是不敗的!”
御龍雙目赤紅,歇斯底里的說道:“你必死無疑。”
說完。
他雙手合十,態度虔誠,身上的血還在涌出,而天地氣息正在洶涌而來,那粉碎的劍體正在重鑄,以一種更恐怖的勢頭快速出現。
在大魔王的壓迫下,御龍做出突破,要重鑄劍禁。
不得不說,這是非常瘋狂的,也正因其瘋狂,才能入癡,進而成為天道奇才,壓制天魔龍神等,就連凌風都額首,這種癡迷的武道最可怕。
當然。
也最容易劍走偏鋒,進入一個極端。
嗡的一顫。
天地突兀沉悶,那重鑄的劍體快速閃亮,人們覺得心血流失的很快,而天地萬道的山河之勢也涌入迅速,這就是重鑄的可怕。
可惜的是,氣勢已失,心態失衡,御龍注定會有一個門檻不能跨過。
但是。
他并沒有想著要跨過,在劍體最耀眼的那一刻,他雙手合十,而那劍體則是迅速變小,化成三千丈的利劍,劍體凝實,光滑如鏡,上面烙印著奇門,融入山河與真神血,變得異常兇戾。
“大魔王,你是我的心魔!”
御龍真摯的說道:“所以,我只能殺掉你,斬掉心中的魔。”
“那是我的榮幸!”
凌風咧嘴笑道:“很榮幸成為你的心魔,也很榮幸成為天下神魔的心魔!”
這非虛言。
經此一戰,神魔駭然,那恐怖的畫面怕是此生都要烙印在他們心間,不可磨滅,會形成心魔,除非能夠斬掉大魔王,可真正能夠做到的有幾位?
“我自成魔,何需心魔?”
御龍猙獰的笑道:“劍禁,何謂劍禁?”
那一刻,他拔劍而出,劍鞘脫離,一柄三千丈的利劍出鞘。
霎時間。
整個天地肅殺,天音不斷炸響,恐怖的戾氣撕碎三千里空間,浩瀚的山河之力正噴薄而出,交織著無盡真神血,讓其惶惶不可直視。
讓其劍鳴天宇。
讓其擊斷萬道。
這就是劍禁!
它能夠禁錮萬兵,承受萬劍膜拜與仰視,形同主宰。
嗆!
他揮劍斬出,不需要任何技能,劍禁本身就是最無敵的劍勢,方圓萬丈盡在其籠罩范圍,所有的力量都被壓制,惶惶之力,驚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