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大兇之地,那就讓神庭菩薩門等探路,而他則是坐在后方,等著他們重創落網。
很快。
烈聽雨等人便出現在這破碎的大洞前,菩薩門那位菩薩滿目陰沉,惡狠狠地咒罵,那一獵戶簡直就是莽夫,完全不知道兇險,竟然在這里開挖,要是真的碰觸到那毀滅力量,他們所有人都要葬在其中。
這讓他們心中起殺意。
“他離開這個方向,可能擔心會被我們直接碰上!”一位菩薩門門徒說道。
“哼,云杰、慕辰,你們兩位前去將其斃掉,不可讓其毀掉這里。”那尊菩薩費豪冷漠的說道,他們想得到這座藏墓中的至寶,那就不能讓這個人在此之前破壞。
“是!”
“烈子瑜你也去!”神庭圣女說道,她對這位獵戶也非常反感,這個人手法太凌亂,一個不慎會把所有人都埋葬。
“青木,你去!”
天道派道子朱戰揮手。
三道教派均是派出極其驚人的“力量”,四位人杰前行,那惶惶地氣菩薩氣能夠震碎一方山河,想要斃掉那一獵戶并不是問題,至少他們是這樣想的。
“前方不可測,大家要謹慎!”
烈聽雨面無表情的說道,手持禪杖大步前行,而就在他們步入一座殿宇的時候,前方光幕飛舞,形成一個個空間,而后天塌地陷。
轟隆!
霎時間,氣波震蕩,眾神被這股力量直接震飛,橫沖四面八方,一些弱小的地藏人物當場崩碎,即便是地藏王級人物都受創,唯有菩薩級人物不受影響。
接著。
他們被這股力量分開,各自飛向不同的方向,沒有回頭路,而此刻他們眼前已別樣“花開”,有人望到恐怖的尸骨,還在流著鮮血,有人望見滿地藏晶,也有人走進了地底……
在不同于這個方向的走道前,凌風駐足,凝重的望著前方。
不同于那個方向,這里有三個洞口,黑黝黝的不知道通向何處,扔進去一柄神劍,竟然聽不到任何回應,這讓他變得謹慎起來,沒有立刻踏入其中。
正當他想飛回先前那個方向時,卻瞬間止步,嘴角上揚,望向那撕裂而開的走道大洞。
下一刻。
四位中青年男女自那大洞中飛出,身上閃耀著強絕的氣息,各自分開,落在走道上,冷目盯著凌風。
“獵戶,看你往哪里逃!”
慕辰手持兇劍,相當冷酷地打量著凌風,在這個人看似俊逸非凡,實則上非常“粗獷”。
但與慕辰理解的粗獷不同。
凌風的“粗獷”并非是在大荒中獵殺兇獸導致的,而是在一場場生死磨礪中鑄造的歲月痕跡,而且,在此之前,凌風曾可以打扮了下自己,盡可能地靠近獵戶這一形象。
“逃?我為什么要逃?”
“你在這里打了多少洞?你是老鼠嗎?”烈子瑜脆聲說道:“蠢材,你可知道這里是藏墓,隨時都可能會碰觸到毀滅性的力量,你是要把所有人都葬在其中嗎?”
“你們在意我的生死嗎?”
凌風撇嘴,說道:“你們不在意我的生死,那我一樣可以不在意你們的生死。”
“你死可以,不要拉上我們!”
青木向前逼迫而來,他要解決這個不知死活的蠢材。
“交出神兵,我可以讓你們死的痛快一點。”烈子瑜冰冷的說道。
“神兵?”
凌風咧嘴笑了,說道:“這種東西我有很多。”
說完。
他掌心一閃,截天匕出現,掂量了一下說道:“這柄你們要不要?”
“要!”
四位菩薩級人物雙目驟亮,這種兇兵正是他們期待的,而且在此之前,這柄匕首表現出來的力量,讓他們渴望萬分,能夠撕開光幕啊。
咚的一聲。
凌風眉心一閃,飛出了一柄神锏:“這件神器你們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