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座藏墓怕是與這一座相仿,并非頂級藏墓,不可能葬掉天神,而要是控制適當,不觸發那可怕的毀滅力量,他們亦可從容走出。
“那個獵戶已先一步進去,并沒有碰觸到可怕的狂潮。”神庭圣女說道。
“菩薩門與我一同進去,生擒那一獵戶!”
這是赤果果的打臉,以這尊菩薩的性格,焉能讓獵戶打臉?
“是!”
菩薩門眾神立刻喝道,與那尊菩薩徐徐地向著藏墓中走出,他們非常謹慎,甚至沒有飛行,擔心會碰觸到那毀滅力量,而且,他們相信這尊菩薩,其神覺敏銳超凡。
“我們也進去!”
天道派道子淡淡的說道,沒有任何懼意,大步前行,這一派對于藏墓的了解,遠比其他宗門教派更多,當初斃命于那座頂級藏墓中的人物,就有天道派,雖然沒能活著出來,卻也傳回了很多信息。
“走!”
烈聽雨沒有多言,禁自前行,那柄禪杖發出淡淡的靈光,將四周的黑暗驅散,也能夠感知到四周氣息的變幻,可預測兇險。
這三大宗門教派首腦人物率眾而行,讓得退出藏墓的眾神一愣,而后他們咬咬牙,也悄然飛來,緊跟在三教派身后,他們想渾水摸魚。
這可是藏墓啊,只要不死,就能夠活出一片天來。
對于這些教派的反應,凌風完全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挖挖挖,在飛入藏墓之際,他便讓龍虎竭盡可能地挖掘,將鑲嵌在廊庭走道上的貴重藏晶全部帶走。
他們速度非常快,遠比那些謹慎的家伙更快。
可是。
就在一刻鐘之際,截天蝶飛出,雙目望向四周,吱吱作響,它體會到大兇的氣息,隱藏在藏墓中心,也正是凌風要前行的方向。
“那就洞開一個通道!”
凌風放棄前行,直接撕開廊庭走道,并將其粉碎,走向另一個方向,在四周徘徊,利用問道空間向著遠方遁走,卻并沒有離開藏墓。
他在坐等!
前方是大兇之地,那就讓神庭菩薩門等探路,而他則是坐在后方,等著他們重創落網。
很快。
烈聽雨等人便出現在這破碎的大洞前,菩薩門那位菩薩滿目陰沉,惡狠狠地咒罵,那一獵戶簡直就是莽夫,完全不知道兇險,竟然在這里開挖,要是真的碰觸到那毀滅力量,他們所有人都要葬在其中。
這讓他們心中起殺意。
“他離開這個方向,可能擔心會被我們直接碰上!”一位菩薩門門徒說道。
“哼,云杰、慕辰,你們兩位前去將其斃掉,不可讓其毀掉這里。”那尊菩薩費豪冷漠的說道,他們想得到這座藏墓中的至寶,那就不能讓這個人在此之前破壞。
“是!”
“烈子瑜你也去!”神庭圣女說道,她對這位獵戶也非常反感,這個人手法太凌亂,一個不慎會把所有人都埋葬。
“青木,你去!”
天道派道子朱戰揮手。
三道教派均是派出極其驚人的“力量”,四位人杰前行,那惶惶地氣菩薩氣能夠震碎一方山河,想要斃掉那一獵戶并不是問題,至少他們是這樣想的。
“前方不可測,大家要謹慎!”
烈聽雨面無表情的說道,手持禪杖大步前行,而就在他們步入一座殿宇的時候,前方光幕飛舞,形成一個個空間,而后天塌地陷。
轟隆!
霎時間,氣波震蕩,眾神被這股力量直接震飛,橫沖四面八方,一些弱小的地藏人物當場崩碎,即便是地藏王級人物都受創,唯有菩薩級人物不受影響。
接著。
他們被這股力量分開,各自飛向不同的方向,沒有回頭路,而此刻他們眼前已別樣“花開”,有人望到恐怖的尸骨,還在流著鮮血,有人望見滿地藏晶,也有人走進了地底……
在不同于這個方向的走道前,凌風駐足,凝重的望著前方。
不同于那個方向,這里有三個洞口,黑黝黝的不知道通向何處,扔進去一柄神劍,竟然聽不到任何回應,這讓他變得謹慎起來,沒有立刻踏入其中。
正當他想飛回先前那個方向時,卻瞬間止步,嘴角上揚,望向那撕裂而開的走道大洞。
下一刻。
四位中青年男女自那大洞中飛出,身上閃耀著強絕的氣息,各自分開,落在走道上,冷目盯著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