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的行徑也正印證人們的猜想,他不時會向四周突進,可很快就會被追殺回來,四面八方都做過嘗試,最終才憤憤地退走。
沒有任何機會!
“出來吧獵戶,讓我收你為仆從,自此不會誅殺你!”一位頂級菩薩王這樣說道。
“以你之姿,不夠我仆從的資格!”
凌風回應。
“那你就困在其中吧!”
天地沉悶十八天。
人們有種感覺,隨著時間消失,那股吞噬力量隱隱有些大起來,這可能與他們進入疲倦期有很大的關系,可凌風不這么認為,在這段時間,截天蝶似乎都變得凝重起來了。
“難道是封印的問題?”
凌風一怔,也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要盡快完成了!”
他在虛空勾勒,以利器勾勒陣器,打落在山川中,這些天他不斷的突圍正是要種下這種陣器。
在眾神圍堵下,他不可能突圍,那就全面誅掉!
很快。
一道道隱晦的神紋就在山河地勢中形成,徐徐沒入地下,讓人不可察覺,而后,凌風飛入古武塔,自其中取出了一個青銅鼎。
這個青銅鼎也是他從周天那里要過來的,目前他已步入神師巔峰,尋常的藥鼎已不足以壓制住世間頂級丹藥,而逆神的根基太淺,還沒有這樣的底蘊。
唯有神荒才有這樣的“大物”。
這口青銅鼎可是天神器啊,單獨用作神兵,都能力壓諸多天神器,不過,這的的確確是一口藥鼎。
而且。
據聞這口青銅鼎很不同,輕輕催動都會有藥香傳出,里面閃爍著異樣的神紋,能夠加持在丹藥中,是非常獨特的力量,先前凌風也這么覺得。
直到他看透《山河地勢》才瞬間了悟,那種神紋的作用并非這么簡單。
{}無彈窗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山河地勢
“道碑,古來神秘!”
一位老人語氣沉悶的說道:“但這并非是真正的道碑,而只是一種烙印而已。”
“一般來說,道碑烙印其本身是不會攻擊他的,唯有一種可能。”
“什么可能?”
“他干出了人神共憤的事情。”
“不會真的手撕天地碑吧?”
“有這種可能!”
那位老人凝重的說道:“要么,那個人激活了這古老天地的生靈,進而崩碎天地碑,要么,他身上揣著利器,能夠劈碎天地碑,進而激怒道碑,我很傾向于前者。”
顯然。
人們覺得在大荒的壓制下,攜帶進來頂級天藏人物的烙印,其本身就值得懷疑,而激活其中的古老生靈倒是很有可能,而天地碑與道碑烙印都是鎮壓那一古老生靈的,而天地碑被毀,自然會引怒。
“不太可能!”
有位老人反駁說道:“天地碑是天地至強神物,不可能輕易被摧毀,哪怕是頂級天藏也不行,因其是神秘物質打造,永不可湮滅,會自行重現。”
“怕是受到壓制,這才自行崩碎,進而沉入大地。”
這位老人更老邁,知道的事情非常多,天地碑獨特,除非是天道人物,否則不可能將其徹底毀掉,而一時的崩碎還會重現。
“難道,真是那古老的生靈重現?”
人們在猜測。
然而。
此刻,凌風已沒有時間來思考,正被道碑烙印兜著屁、股追殺,盡管他速度風馳電掣,快得讓人咋舌,但道碑似乎無處不在,真要被其命中,不死也要脫層皮。
旁人或許不夠清楚,但是他知道,道碑隱藏在天地碑下,也形同一道榜文能夠記錄藏士的戰績。
可是。
它記錄的戰績都是它要毀滅的人物!
相愛相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