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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喊道,臉色也變幻著。
開玩笑。
在這個節骨眼上,誰敢得罪這位狠人啊,上百位地藏王菩薩都已被斃掉,而這位狠人則眼都不眨下,這樣的蓋世人物,在大荒就是頂級王者,誰碰誰滅。
事實上。
他們也正是揣著滿滿誠心而來,想將凌風拉攏到他們的宗門教派內。
對此。
凌風額首,的確在這些身上沒有感覺到殺意,不過,他不會天真的覺得這些人純屬仰慕他的天賦與力量,這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這些人看似笑臉相迎,誠意滿滿,可也能夠時刻翻臉。
當然。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凌風倒是沒有表現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能夠交善一個宗門,總比交惡來的讓人心情暢快。
“狠人兄……”
“我是凌風。”
“凌風兄,我五道派誠邀兄進入派門,切磋交流。”一位青年笑呵呵的開口,期望凌風能夠進入他們道派。
“阿彌陀佛。”
一位老僧走來,雙手合十,恭敬的說道:“凌施主,我天音寺邀請你進去佛門。”
“老和尚,你不會要引渡凌風兄弟吧?”有人笑著問道。
“這道不會,我佛慈悲,有一聲伺佛,亦可還俗,當然凌施主要是肯進入我佛門,倒是可以網開一面,讓其帶發修行,不受佛門規則束縛。”
“老和尚,天音寺不削發,焉能得到真發?你這是忽悠啊,太不地道。”有人拆臺道。
“我天音寺的藏經閣永遠對凌施主開放。”老僧保證的說道。
眾神變色。
這個老和尚真狠啊,一上來就要開放這種藏經閣,這可是其他宗門都不敢做的事情。
“前輩,我會考慮的。”
凌風躬身而立,說道:“不過,在下曾與三大教派交惡,怕是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我啊。”
“敢問施主,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
老僧并沒有拉偏架,而是開口詢問,要真是凌風這方得罪三大教派,他倒是能夠力挺下來,不過以后也會有不少麻煩,不過,既然做足姿態,自然要竭盡可能相助。
事實上。
這也正是人們想知道的,直到目前,三大教派也沒有向外公布具體發生什么事情。
“幾個月前,我們在大荒中尋到一座藏墓,本有些忌憚,但卻被菩薩門那位菩薩勒令進入十八奇山,充當炮灰以此來探路。”
“而在進入藏墓后,三大教派曾派出三位菩薩來截殺我,要不是我命大,怕是此刻已永葬藏墓。”
“……”
眾神直翻白眼,騙鬼呢?
他們倒是向前三大教派可能會干出這種事情,但是一位頂級菩薩王竟說自己會被三位菩薩殺掉,還能不能更虛偽一點呢?
當然。
到這個時候,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清楚,三大教派得罪凌風在先,進而想問罪于他,特別是費豪那個小心眼的家伙,怕是會因惱怒便殺掉這個人物。
“不過,我也并未計較,可在飛出藏墓的時候,三大教派竟然追蹤而來,要圍剿我們。”
凌風氣憤的說道:“很不幸,我活著。”
他們死了!
這才是凌風想要表達的意思。
“三大教派過了!”
一位老人開口,表明自己的態度,堅定地站在凌風這一邊,本來他們就有為凌風開罪的意思,何況這個人物還站在道義上。
“三大教派竟然出了這么些敗類。”有人說道,看似向著凌風說話,實則上已經在拉偏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