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菩薩王表態,他們的確看出問題,這個人身上秘密太多,先前才被三大教派剿殺,且仙宗道宗還有人表態要搬來兩位奇才進行鎮壓。
在這種情況下。
凌風心中警惕也是正常的,而且在這大荒中,他蓋世無雙,任誰都奈何不得他,可一旦進入三大宗門,以他這種力量與境界,其生死還由得他嗎?
“我聽過一些不幸的消息。”
凌風遺憾的說道:“仙宗道宗曾傾向于三大教派。”
“這……”
兩位菩薩王心中狂跳,面有難色,他們最怕凌風提及此事,盡管那兩位奇才因時間耽擱,沒能出現在九重溝,也因此躲過一劫,可他們針對凌風是事實。
“那不過是一些人的意思,卻不能代表整個宗門。”
兩位菩薩王發誓般的表態,只要凌風肯進入宗門內,道宗仙宗那些人自是要前來道歉,可凌風心中非常謹慎,不要說他本就沒有這樣的心思,即便是有也不可能“自投羅網”。
“凌風,我仙門宗的大門時刻向你敞開。”
中年美婦態度誠懇,卻沒有強迫與急躁,而是笑語輕盈的說道,她們這一宗與仙宗道宗不同,很少過問這些俗事,的確有些近仙的味道。
而且。
她們這一宗門大多是女子,氣氛祥和,有不少女子倒是看不慣三大教派的做派,因而談不上有何交集。
“我會考慮的。”
凌風額首,對這位中年美婦的印象倒是比仙宗道宗要好上許多。
正在這時。
這座山顫動起來,天地驟然沉悶,一位位地藏王菩薩自遠方飛來,落在這座山上,其中菩薩王就多到八位,這讓得凌風瞬間警惕,這些人要是別有居心,在這里他的麻煩就大了。
“狠人,千萬別誤會啊。”
一位老頭急沖沖的說道:“我們并非三大教派的人物,也沒有與狠人兄作對的意思。”
“是啊,我等仰慕狠人兇蓋世戰績,特來拜會。”
“我等想瞻仰狠人兄的風采。”
……
眾人紛紛喊道,臉色也變幻著。
開玩笑。
在這個節骨眼上,誰敢得罪這位狠人啊,上百位地藏王菩薩都已被斃掉,而這位狠人則眼都不眨下,這樣的蓋世人物,在大荒就是頂級王者,誰碰誰滅。
事實上。
他們也正是揣著滿滿誠心而來,想將凌風拉攏到他們的宗門教派內。
對此。
凌風額首,的確在這些身上沒有感覺到殺意,不過,他不會天真的覺得這些人純屬仰慕他的天賦與力量,這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這些人看似笑臉相迎,誠意滿滿,可也能夠時刻翻臉。
當然。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凌風倒是沒有表現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能夠交善一個宗門,總比交惡來的讓人心情暢快。
“狠人兄……”
“我是凌風。”
“凌風兄,我五道派誠邀兄進入派門,切磋交流。”一位青年笑呵呵的開口,期望凌風能夠進入他們道派。
“阿彌陀佛。”
一位老僧走來,雙手合十,恭敬的說道:“凌施主,我天音寺邀請你進去佛門。”
“老和尚,你不會要引渡凌風兄弟吧?”有人笑著問道。
“這道不會,我佛慈悲,有一聲伺佛,亦可還俗,當然凌施主要是肯進入我佛門,倒是可以網開一面,讓其帶發修行,不受佛門規則束縛。”
“老和尚,天音寺不削發,焉能得到真發?你這是忽悠啊,太不地道。”有人拆臺道。
“我天音寺的藏經閣永遠對凌施主開放。”老僧保證的說道。
眾神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