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總覺得這個家伙有點妖邪。
“你打算怎么處置我們?”
這時,烈聽雨皺著眉,嘆息一聲走向前來,曾經被人仰望,而此刻卻在仰望著別人,而且生死都已掌控在這個人物手中,多少讓她感到悲催。
“處置?”
凌風一愣,咧嘴笑道:“我并沒有這個意思,我說過會放掉你們,你們現在自由了。”
“你真的要放掉我們?”
朱戰等人神目頓時一亮,急聲問道。
“是的。”
凌風額首,解釋道:“這件事情本是由你們而起,我并沒有要殺掉你們的意思。”
“那件事情是我們不對!”
朱戰一躬到地,虔誠的說道:“我等也沒有想到閣下如此寬容,是我們太小氣了。”
“是啊,我們不該動心,搶奪先生至寶。”
眾神心生感動,這種事情換做是他們,怕早已將對手碎尸萬段,可這個人物卻并沒有問罪,非常大方地放走他們。
“我也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非常寬容的人。”凌風咧嘴笑道。
“噗……咳咳……”
傲嬌鳥正在喝水,可瞬間噴出來,望著凌風那惡毒般的神目,頓時干咳道:“不小心嗆到了。”
事實上。
就連其他宗門教派的人物也立刻別過頭去,嘴角直抽,寬容能夠贏得三大教派諒解嗎?他殺那些人物的時候可絲毫沒有寬容之心啊,手段凌厲的嚇人。
這是活生生殺出來的威風,何談寬容?
不過。
他們也看不透這個人物,本可徹底解決后患,可偏偏卻放虎歸山。
“你們可以離開了!”
凌風并沒有挪動身軀,而是接受他們這一拜,而后揮揮手。
在他話音落下,一位位天才轉身離開,轉瞬間整個場地就只剩下烈聽雨、朱戰等四位,他們保持這先前的姿態,神情變得莊重起來。
“你們為何不離開?”凌風目光一閃問道。
“心中有氣!”
烈聽雨直言不諱的說道:“不過,我也的確要感激于你。”
“這是什么意思?”
凌風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笑呵呵的問道。
“我想打敗你!”
朱戰這個時候出聲,擲地有聲的說道:“常言道,唯有處于其身旁,才能夠看透這個人,從而戰勝他。”
這是他與烈聽雨的聲音,而其他兩位則是朱戰與烈聽雨的愛慕者。
“是有這么個說法。”
凌風瞇起眼睛來,說道:“臥底其身旁,看透這個人物的虛實,找到其缺點,進而將其擊敗,可你們的目的是什么呢?是因我讓你們被逐出三教派嗎?”
“不!”
烈聽雨搖頭,說道:“此生本想獻身于神庭,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那就徹底擺脫吧,現在我的目的就只有打敗你!”
“因藏墓上的那一幕?”
“是的,而且我想變得更強!”烈聽雨玉目中隱藏著陰霾,三大教派在利益面前毫不猶豫地扔掉他們,已不值得重視,而且在離開時,神庭那些人物的冷嘲,更深深刺激到她。
她想靠著自己的力量變強,要讓神庭后悔。
不過。
她也知道這么厲害有多么危險,相反在這個人物身旁倒是能夠保命,更能夠得到成長。
“你們也是?”
“是!”
“可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