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風瞇著眼睛,笑瞇瞇的應道。
“是你就行!”
那位華服中年冷漠的說道:“現在就與我們走向天坑吧。”
“不干!”凌風撇嘴。
“你說什么?”
那位華服中年一愣,微微愕然,顯然沒有想到凌風會拒絕,天坑雖然束縛很多,規則重重,可是其中的造化也是前所未有的。
往年。
他們不需要親自過來,那些天才會親自送上門,如同飛蛾撲火一樣,趕都趕不走,何曾聽過有誰能夠拒絕天坑的誘惑呢?
然而。
凌風就是一個例外。
天坑來人的態度太過霸道,冷漠倨傲,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中,像是在施舍一樣,真當他非去天坑不可嗎?
你不待見,大爺拒絕!
“你在說什么?”那華服中年神情一冷質問道。
“你們邀請,但我拒絕!”
凌風揮揮手,說道:“我對所謂的天坑沒有興趣。”
“爾敢!”
這時,三位天坑華服中年走來,神目中噙著空前殺意,像是受到侮辱一樣,他們倨傲多年,還未曾有人敢拒絕他們,在天坑這巨大的利益面前,多少天才折腰?
可偏偏有人不將他們放在眼中。
“有何不敢?”
凌風轉過身來,輕蔑的說道:“不是每個人都重視天坑的,對他們來說,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益處。”
“你們有邀請的權利,我更有拒絕的權利!”
“找死!”
三位天坑華服中年徹底激憤,立刻向前飛來,身上的真力正在沸騰,有種壓制天地的氣勢,讓凌風也變得警惕起來,不過,他并不懼。
“小爺殺過數十位菩薩王,不介意多斬幾位!”
凌風兇狂的喝道,體域直接俯沖而出,形成恐怖的壓力,而一枚枚陣器正在向四周飛散,要將三位華服中年鎮壓進行斃掉。
“你!”
三位華服中年戛然而至,嚇得直跳,直到此刻他們才意識到眼前這個人物多么牛過,是一位頂級菩薩王,身上鑄滿血債,真要血拼,他們也唯有飲恨的份。
而且。
他們想到來時,那幾位天藏人物的囑咐,不禁冷靜下來。
氣氛緊繃。
許多人正等著天坑人物與這位狠人正面沖突,特別是三大教派人物,多想立刻就斃掉這個狠人啊,可是戲劇的是,天坑人物竟然忍了下來。
這顯然超乎尋常。
以天坑眾神的倨傲,這世間能被他們放在眼中的真不多,何曾見過他們這么忌諱?
“狠人的兇威,已影響到天坑中的那一勢力了嗎?”
“狠人是什么節奏?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人們驚駭不已,覺得凌風的兇威太可怕,連天坑都要重視,旁人不敢做的事情,但是他卻敢做。
事實上。
人們也覺得天坑三位人物要真的沖上前,多半也是自取其辱,其狼狽可能比現在還嚴重,區區菩薩王,夠不夠狠人塞牙縫?
“呼,凌風,我天坑是誠心相邀,并沒有冒犯的意思。”
三位華服中年半晌來徹底平靜下來,吐著濁氣,笑著說道:“我等奉命而來,還望閣下能夠賞臉。”
“誠心相邀?”
凌風笑起來,說道:“我也是誠心拒絕啊。”
“……”
“凌天驕,先前我等的確多有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