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鐘。
這個“甕”已縮減到方圓五百里,人們已遙遙地望見凌風三人,而三人的位置則是引起人們注意,那本該在前方的凌風,此刻竟是躲在燕十二與董雨煙身后。
這是何解?
人們嘴角微揚,信心十足,一些本來還有所忌憚的真神們,則是快速逼近,讓“甕”縮減的更快,在短時間內就已到方圓兩百里。
噗!
忽然,那正在疾馳的凌風張口噴出一口鮮血,身軀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那張俊朗豐神的臉也在此時變得慘白起來。
“凌風!”
董雨煙、燕十二變色,他們并沒有想太多,以為這是凌風與王長老血拼時付出的代價。
畢竟。
那場戰斗他們看得不太懂,那天諭鎮壓是不是對凌風構成致命傷,還是他動用了逆世的禁術,這還是個未知,但他們能夠肯定,凌風應該是受傷了,而且還不輕。
他手忙腳亂地回身,一人拉著凌風一條胳膊,直接將其架起來狂奔。
顯然。
他們早已感覺到四周天地正在銳減,眾神正快速而來,要真的被他們困住,今日怕多半要折損在這里。
“他遭到重創!”
就在凌風吐血的那一刻,四周眾神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由凌風那個踉蹌的姿態來看,其傷勢很重,戰斗力大打折扣,現在怕是連燕十二都不如。
“追上他們,進行逼問!”一位中年大喜過望,疾馳而來。
“快一點,我們要第一個生擒他!”
另一個勢力首領說道,誰先擒住凌風,誰就有話語權,不過,也有些聰明的家伙故意落后,現在不是誰先生擒凌風的問題,而是哪個勢力能夠堅持到最后的問題。
“嘿嘿,果然是兩敗俱傷,這小子怕是一時半會是不可能恢復過來的。”白發老頭咧嘴笑道。
倒是禿老頭謹慎一些。
他神目閃爍,打量了凌風半晌,這才肯定的說道:“他氣息絮亂,氣勢淡薄,力量灰暗,這的確吻合重創的狀態,不過也不要掉以輕心。”
“放心吧,眾神都已到了,他們插翅難飛。”
白發老頭笑著說道:“更何況,我們不會第一個動手,不管他是佯裝,還是真的重創,我們都可坐收漁翁之利。”
就在眾神飛來之際,凌風再次噴血,有種遏制不住的勢頭,將董雨煙的肩頭都染紅。
“凌風堅持住!”
董雨煙驚變,俏顏難看,這場血難是她引來的,讓凌風受此重創,她內心極其難受。
“我還能堅持住。”凌風強顏歡笑道。
“哈哈,堅持不住就坦白一點,何必這般勉強呢?”
終于。
眾神的“甕”形成了,一位位真神自四面八方飛來,遠遠地望來能夠五十位之多,由其站隊來看,至少來自十個勢力,這讓董雨煙、燕十二臉色難看。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燕十二問道。
“沒別的意思,我們就是想與凌風小兄弟談一談。”一位中年笑著解釋道。
“我不認識你。”
凌風擦拭嘴角鮮血,有氣無力的說道:“而且,我們也沒什么可談的。”
“凌風小兄弟太妄自菲薄了。”
那位中年不死心,說道:“凌風小兄弟在本宇拍賣場上的風采他們可領教到了,而且在街道上也是戰意噴薄,風采奪目,我們很是神往,特來邀請小兄弟進入我宗門。”
“現在不行,等他日吧。”凌風躲閃道。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不去!”
“這怕是凌風小兄弟不能夠決定的。”那中年臉色終于冷了下來,這個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完全是找死呢。
“田明,你這個人太急躁粗魯了。”
一位老人呵斥中年,進而笑著望向凌風,說道:“我知道小兄弟心有忌憚,不會進入我們宗門,不過有些事情我們倒是不介意在這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