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幽幽。
正無情地吹打著天神雀身上的血痕,一些羽毛已凋零,一些血肉翻開,殷紅的血水正自天神雀的體內噴出,讓它變得煞血威風凜凜。
這是那場血戰造成的,數位七級真神封住他們,進行斬殺,也正是那時,董雨煙、燕十二見證了一場逆襲般的戰斗,天神雀動用極盡真力,大白鵝狂暴,妖石鎮諸神。
它一步一個腳印,帶著他們走出那片戰場,而在其身后則是滿地血水。
這簡直是非獸!
兇獸尚且如此,更何況是人呢?
在這七個月里,他們不止一次詢問凌風的去向,可天神雀的神目卻變得無比兇戾,像是被刺激到了,空前瘋狂,這讓他們心中有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難道,那個人真的堅持不住,已生死道消?
他沒能等到找到逆轉禁術的神物,就已倒在了這場征途上?
董雨煙心中沉悶,壓抑的想落淚,凌風與天神雀的瘋狂征戰,正在推開一個不同的世界。
以前。
她的世界溫潤如泉,沒有征戰,春暖花開,像是人間圣土。
現在。
她的世界充滿血腥,一步一個天地,沒有圣土,唯有生死熬煉!
不得不說。
在這樣的戰場上,燕十二與董雨煙變得穩重許多,知道了很多事情,這個世道沒有人間圣土,唯有武力征服。
“傲嬌鳥,不要堅持了。”
董雨煙走來,望著天神雀,說道:“我來想辦法解決,我所在的勢力在恒天星辰有些能量。”
“我來吧!”
燕十二也額首,覺得天神雀已堅持不住,而且它的堅守太勢單力薄,在眾神更強的壓制下,已全面弱勢,這般堅持已沒有任何意義。
然而。
當他們祭出靈器,想要通知勢力的時候,卻發生變故,靈器光芒灰暗,并沒有得到回應,這意味著要么其所在勢力遇到問題,截斷靈器,要么就是這片天地已被鎮封,靈器不能通靈。
無論是哪種情況,對于他們來說都非常不利。
……
“董莫,真的要這般做嗎?”
一位美婦皺著眉望著一位中年,玉目濕潤,不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這可能是她的意思。”
董莫望著美婦說道:“淺兒,雨煙不再是小丫頭,她應該走出去看一看,受些風雨,這是一個極佳的機會,而且你沒有發現,直到現在雨煙都沒有祭出那一靈器嗎?”
“可是,風雨是不是太多?雨煙還太稚嫩,要是……”雨淺淚眼婆娑的說道。
“這是她的選擇。”
董莫鄭重的說道:“與其讓她做溫室中的花朵,我更想她能夠成為鏗鏘玫瑰!”
“可是……”
“淺兒,雨煙是我們的女兒,我不會真的放任。”董莫說道:“真要碰上生死兇險,我會讓人接她回來。”
他望著天,眉心閃過一抹隱憂。
直到現在。
他派出去的真神也沒能找到董雨煙的下落,不是他不想把董雨煙接回來,而是完全被那只神雀逼瘋了,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他也體會到董雨煙的意思,她想經歷一些風雨。
于是。
董莫直接鎮封靈器,讓董雨煙去經受血與火的磨礪,去變成一朵鏗鏘玫瑰!
當然。
董莫的人也正在瘋狂尋找董雨煙,在與天神雀飚速的過程中,他們真的生氣了,區區一只神雀而已,卻讓他們處處吃灰,這不能忍啊。
不過。
天神雀不是凌風,其湮滅行蹤手段太“落后”,還是被其他真神找到痕跡,神覺也沒有凌風那么變態,這才遭遇一場場惡戰。
……
“氣死我也!”
遠方山頂,兩位老頭正在跳腳,真被氣壞了。
前幾天。
他們差點就追捕到那只神雀,卻在一瞬間被其甩開,氣的兩人殺鳥的心都有了。
“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