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欣然、燭龍那般世間獨一無二的人物它都已見過,區區混元教的教花焉能媲美?真要等到逆神眾到來,怕是會驚倒一大片。
事實上。
凌風對于教花也沒有興趣,他已擁有這世間頂級“風景”。
“他合適!”
然而,就在凌風欣賞風景的時候,傲嬌鳥將矛頭一轉指向他,望著董雨煙投過來的疑問目光,凌風真想把傲嬌鳥活活打死,這完全是在誣蔑他的形象問題。
“他行?”燕十二一臉“我不相信”的模樣。
“你行嗎?”
董雨煙也問道,現在她也相當好奇,還從未見過這個人泡教花呢。
千萬不要問男人行不行,因為他真的行!
凌風能說自己不行嗎?
他咧嘴淡笑,緩步向前,不時地打量著混元教,在一些隱蔽的地方打下一面旗幟,那旗幟一閃而逝,讓董雨煙、燕十二面面相覷,這是什么意思?
“嘿嘿,這不是宇文師兄嗎?”
忽然。
凌風神目一閃,瞥見一位青年,他正與其他幾位青年交流,被人稱宇文天風,倒是讓凌風聽到了。
“你是?”宇文天風轉目疑惑的問道。
“宇文師兄真是貴人多忘事。”
凌風自來熟的說道:“我們曾在酒會上見過,而且曾一同談論風花雪月,更一同瞻仰過教花風采呢。”
說完,凌風向著宇文天風眨巴著眼睛。
“哦,原來是兄弟你啊。”
宇文天風立刻“會意”說道:“混元教實在太大,我們已多年不想見了。”
“是啊。”
凌風感嘆的說道:“這些年在下一直在閉關,倒是聽聞宇文兄弟與教花的風流韻事啊,差點就成功了呢。”
“別提了。”
宇文天風臉色一苦,搖頭說道:“蘇流云那小娘們實在難搞,老子花費了那么多心思,卻吃了一鼻子灰。”
“嘿嘿,我聽聞蘇流云此刻正在龍玉湖畔,宇文兄弟這是要放棄了嗎?”凌風目光閃爍的說道。
“瞎掰。”
宇文天風立刻反駁說道:“你讓人欺騙了,蘇流云那娘們此刻正在紫竹林中漫步,生人勿近,否則兄弟我焉能在這里啊。”
“氣煞我也,我要胖揍那幾個奸詐貨。”
說完。
凌風不等宇文天風開口,便急匆匆的離開了,而董雨煙、燕十二則是一臉呆滯地轉身,這貨步步是坑啊,完全將宇文天風玩弄在鼓掌間。
更重要的是,直到此刻宇文天風還不知道凌風的真正身份呢。
“他怎么知道那宇文天風追過教花?還知道其與教花的風流韻事?”燕十二一臉匪夷所思的問道。
“笨啊!”
傲嬌鳥一爪子拍在燕十二的腦袋上,說道:“只要是個男人,誰不想與教花摩擦點火花來?這種事情會有人拒絕嗎?”
“……”
“那凌風認識他?”
“這個更簡單。”傲嬌鳥解釋道:“混元教這么大,酒會那么多,擦肩而過是相識,誰會記住所有人?即便是神也有疲倦的時候,而像他這種人,肯定偷窺過教花。”
燕十二瞠目結舌,就連董雨煙也愣神,很難相信這貨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或者說他對人性的把控已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蘇流云,紫竹林。”
凌風轉身望向燕十二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
燕十二立刻興奮起來,不顧董雨煙鄙視的目光,禁自向著紫竹林飛去,畢竟這是個大方向,輕而易舉就能夠問出來,而凌風、傲嬌鳥則是遠遠的跟在身后,不時在混元教隱蔽地方打下旗幟。
“你們……”
終于,董雨煙反應了過來,玉目震驚,這兩個家伙本就不是來泡教花的,他們是來搞大事情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