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凄厲的悲鳴,那張俏麗的容顏慘白,仿佛血肉正在被道閃電一重重刮掉,痛不欲生,更驚慌失措,那道閃電竟是刺破月神宮的防御,禁自打落下來,銳利的鋒芒非月神宮能夠并論。
“何謂月神?”
一個聲音響徹虛空,冷冽刺骨:“有些榮耀與傳承并非是靠月神宮來獲得的,你以月神宮為榮耀,卻不知道這已落了下乘,你該讓月神宮以你為榮!”
“這對于你來說早已不是榮耀,而是羈絆,束縛著你真正的天賦,今日,我來為你斬掉這座不可一世的貞節牌坊!”
天音乍落。
那道閃電上一重重空間出現,狂暴的力量中出現一片葉,孕育著無盡生機,仿佛有一尊仙要在上面醒來,而浩瀚的氣勢在此刻消失。
返璞歸真!
砰!
那閃電攜帶著一片葉飛出,氣勢奪天,崩落在月神宮上,霎時間,那堅不可摧的月神宮被定住,其上一重重力量湮滅,那要守護月神最后尊嚴的可怕力量灰飛煙滅。
喀擦!
月神宮一角崩斷,進而影響到整座月神宮,讓其不斷地凋零,四散紛飛。
至此。
月神魂海中那座“榮耀”崩碎。
至此。
那守護著月神最后尊嚴的輝煌炸裂。
至此。
月神宮上的雕塑消失,她不再是月神,而只是瀠泓。
瀠泓大口噴血,形容枯槁,生命力都已在熄滅,灰暗的讓人覺得她下一刻就會身死道消,但她的玉目卻無比兇戾,望向那閃電來時的方向。
她恨!
連最后的尊嚴也不能守護,這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你恨我嗎?”
那聲音更清冽,笑呵呵的說道:“第一位月神,可曾需要這座月神宮?那些蓋世而出的歷代月神,可曾真正重視過這座月神宮?”
“重要的不是物,而是人!”
“老死而新生,那就永遠處于這個規則中,你是要重復那第一位月神的武道呢,還是要劈開規則,豐滿你的羽翼,直到有一天你能與那第一月神并列,直到你逆世而上,重塑一個更強大的月神宮呢?”
在聲音中。
一位真神推開白霧,閃電般飛落到瀠泓的面前,神色莊重而肅穆,像是要給瀠泓推開一宏偉的巨門。
那俊朗豐神的面龐,那嚴肅而驚神的目光,還有那洗掉嬉皮笑臉的肅殺氣勢,正在撕碎瀠泓心中先前對這位真神的印象。
凌風!
這位曾經欺騙過她的狡詐人物,正居高臨下的立在她的面前,仿佛是一場夢,而更讓她癡呆的是,那巍峨如山,氣勢恢宏的言詞正是出自這位人物之口。
而擊碎月神宮的也正是這位凌風。
他想干什么?
不止是瀠泓費解,就是那“四尊”之一的高手也費解,一開始他覺得這個人擊碎月神宮,應該是在針對瀠泓,可稱兄道弟。
下一幕,這個人語出驚神,正在開導瀠泓,并且親手毀掉月神宮,簡直矛盾的不要不要的。
是敵是友?
不過。
他對凌風這個人物非常重視,能夠輕而易舉毀掉月神宮,更能說出這般狂放言詞的人物,豈是易于之輩?
“為什么……是你?”
瀠泓臉色慘白,顫巍巍的說道,她不敢接受更不能接受月神宮毀掉的事實。
“為什么不能是我?”
凌風笑道:“現在你恨我,但有一天你會感謝我!”
說完。
他轉向那“四尊”,臉色瞬間森寒起來,他神圖早已看透事情的真相,月神率眾而至,卻遭到這位“四尊”及麾下人物的血殺,在星辰道上這本無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