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聲音沉悶,滿是金屬般的顫音:“我想殺神!”
凜冽的聲音響徹望北樓,讓四周的武修心顫,愣是不敢靠近,到最后還是那位老人向前走上幾步,說道:“小兄弟,可千萬不要沖動,逆神不是以前的逆神,現在他們實在太厲害,你們還是快點離開這里吧。”
“是啊!”
一位中年男子氣悶的說道:“這個胡可作惡多端,但仰仗著其兄長是逆神眾,其家族與逆神眾息息相關,多少勢力受到欺壓,就連風云門都折了,你們莫要逞強。”
“逃吧!”
幾位武圣勸說道:“現在逆神勢力太可怕,想要躲的話,怕是要進入中域,要是你們能夠與天族攀上關系,倒是能夠壓制逆神。”
聲音似刀!
正在將凌風的心臟撕得稀碎,區區一位逆神眾而已,竟然張揚到這個程度,那位楊主是吃干飯的嗎?蝴蝶是廢物嗎?隱神是白癡嗎?
更可笑的是,他們竟然要投靠天族?
“如月!”
凌風聲音滿是寒涼,像是蕭瑟的秋風:“讓她過來!”
“是!”
寒如月鞠躬,她知道人主正在壓制著煞血氣勢,這個局面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她與逆主責任很大,所托非人,雖說血雨城地勢偏遠,但以蝴蝶的能力不可能找不到。
胡可正在抹黑逆神,這是小事嗎?
這是關乎逆神生死的大事!
可蝴蝶在哪里?
逆神在哪里?
毫無疑問。
事態的失控,讓凌風已急不可耐,他要知道是誰在背叛,在這個時候還要隱藏,那就唯有坐等逆神死亡。
嘩啦啦!
正在他們臉色灰暗時,整座望北樓直顫,一位位武修出現,全是武圣級別的人物,整整三十多位,而在這些人物中間,胡可正與一位俊朗凜冽的青年并肩而來。
“大哥,就是他們!”
胡可指著凌風說道:“正是他,斃掉我族十六位武修!”
“嗯!”
那俊朗凜冽的青年背負著雙手而來,禁自來到凌風面前:“聽說過逆神嗎?”
“聽說過!”
凌風面無表情,那青年冷傲而狂野,腰間掛著一枚玉佩,其上雕刻著“逆”字,這本該隱蔽起來的物品,竟然被其當作身份的象征。
毋庸置疑,這位才是真正的逆神眾!
“這般說來,你們倒是來歷不簡單了!”那俊朗凜冽的青年陰冷的笑道:“這年頭敢向我們老胡家動手的還真沒幾個。”
“的確!”
“呵呵,道出來歷吧!”
胡烈冷著臉,并沒有急于動手,他隱隱間感受到對面那位斗篷人身上的威壓,那是天生的氣質,仿佛王者,讓他心生忌諱。
“啪!”
寒如月玉手中一閃,一枚手鐲便落在木桌上,那枚手鐲很特別,其造型是一只飛蛾,并沒有什么靈光,顯得很平凡,但卻是神金打造出來的,這讓得胡烈眼皮一跳。
但!
他并不識得那飛蛾手鐲。
“這是信物?”胡烈淡漠地打量著那飛蛾手鐲。
“的確!”
凌風聲音很冷,說道:“我知道逆神神通廣大,想必能夠查出這手鐲的來歷吧?”
“那就查查!”
胡烈用目光向胡可示意,于是胡可抓起飛蛾手鐲,立刻消失在望北樓。
“與我們走一趟?”
胡烈陰沉沉的笑道:“想必你們應該知道,你們沒有選擇的余地。”
“好!”
凌風沒有反駁,區區頂級武圣而已,休想傷到他,而且哪怕是那“老胡家”對他們也構不成威脅,而且他要等,等那位女子飛來,亦或者逆神向他們拔劍。